一擊之下，面前硬生生被清空出了一片長達百步的扇形空白地帶。
塵土漸漸散去。
天地間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剩下的幾百名赤莫部騎兵，呆呆地看著眼前這猶如神蹟般的一幕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他們的世界觀在這一巴掌之下，碎得連渣都不剩。
在他們祖祖輩輩的認知裡，最強的勇士就是能拉開最硬的弓，騎最快的馬。
可眼前這個金色的巨人算什麼？
人力，怎麼可能對抗這種改天換地的力量？
“噹啷……”
不知道是誰第一個鬆開了手，一把彎刀掉在了草地上。
這個聲音就像是按下了某個開關。
“噹啷！噹啷！噹啷！”
無數的兵器掉落聲響成一片。
“長生天……真的是長生天發怒了……”
一個千夫長雙膝一軟，重重地跪在了地上，雙手高高舉起，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哀求。
“天神息怒……天神息怒啊……”
隨著他的跪下，其的騎兵齊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。
所有人匍匐在地，連頭都不敢抬一下，生怕看一眼那金色的神明，就會被神火燒成灰燼。
“長生天降臨！”
此起彼伏的叩首聲和哀嚎聲在草原上回蕩。
之前那股桀驁不馴的囂張氣焰，此刻連個屁都不如。
而那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赤莫臺，此刻正癱坐在一個土坑邊緣。
他渾身是土，頭髮散亂，那匹黑馬已經不知道被掀飛到了哪裡。
他呆呆地看著金色巨人，看著周圍跪滿一地，瑟瑟發抖的族人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。
赤莫臺的眼神開始渙散。
“假的……都是假的……哈哈哈哈……！！”
他突然指著天空，發出慘笑聲。
“人不可能這麼強……大唐皇帝是天可汗，他派了天神來……哈哈哈哈！天神來收我們了！全都要死！全都要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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