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莫部大營前，沒人敢站起來。
剛才還拔刀圍人的赤莫騎兵，這會兒全趴在地上，腦袋死死埋進草裡。
張驍走在最前面，腰板挺得比平時還直。
他現在覺得自己不是護衛，是天兵。
趙猛跟在旁邊，一邊走，一邊瞪那些赤莫人。
“都聽見沒有！俺家國師說了！”
“從今日起，按大唐規矩來！”
一個赤莫騎兵趴在地上，聲音都在抖。
“聽……聽見了。”
“大點聲！”張驍踹了他一腳。
那人差點哭出來，“聽見了！！”
張驍滿意了，他回頭衝蕭嚴咧嘴。
“國師，這幫人現在老實得很。”
蕭嚴坐在馬車邊喝水。
鄭婉言站在他身側，一直盯著他的臉。
“真人，真的沒事？”
“沒事，就是有點累。”蕭嚴擺擺手。
鄭婉言皺眉，“剛才你臉色很差。”
蕭嚴看了她一眼，“鄭姑娘，你現在管糧還不夠，還要管貧道臉色？”
鄭婉言耳根一紅。
“誰管你，我只是怕你出事，回去沒法交代。”
崔昭華抱著冊子路過，頭都沒抬，“跟誰交代？”
“崔昭華！”鄭婉言眼睛一瞪。
盧昭質輕輕按住小兕子的肩。
“殿下，別往前跑。”
小兕子盯著遠處跪了一地的赤莫部眾，小臉上滿是驕傲。
“先生剛才好厲害。”
盧昭質溫聲道，“殿下已經說了第十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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