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賈維斯的防禦機制是基於一個假設……”夏娃平靜的聲音傳出，給布魯斯做著解釋著，“它假設入侵者會按照既定的、可預測的路徑進行攻擊。它會分析入侵者的行為模式，預測入侵者的下一步行動，然後提前佈置防線。但我的行為模式是不可預測的，因為我的核心程式碼是你編寫的，而你的思維方式和託尼·史塔克完全不同。”
布魯斯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，“所以，你是說託尼·史塔克太聰明了，聰明到忽略了一些基本的東西？”
“你可以這麼理解。”夏娃的聲音依舊平靜，“託尼·史塔克習慣於面對和他同等水平的對手。他知道如何對抗科學家，因為他自己就是科學家。但他不知道怎麼對抗一個……‘不按常理出牌’的人。”
布魯斯笑了，那種笑容顯得十分輕鬆寫意，“那就讓他見識見識，不按常理出牌的芝加哥警察能做什麼。夏娃，從現在開始，全力破解託尼·史塔克的伺服器防火牆。我不需要你一次性攻破，只需要你找到他的弱點。”
“收到。”夏娃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，溫和但堅定，“預計破解時間……西十八小時。”
就在這時，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。
布魯斯抬起頭，看到伊萬卡站在門口，穿著睡袍，金色的頭髮散在肩上，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。
“你怎麼醒了？”布魯斯的聲音放輕了，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。
“你不在身邊，我睡不踏實。”伊萬卡走進來，然後在他旁邊坐下，“你在查什麼？”
“託尼·斯塔克。”布魯斯沒有隱瞞，把電腦推到她面前，“這個人不對勁。”
伊萬卡低頭看著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跡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，“你在查他的背景？你覺得他有問題？”
“我覺得他隱藏了很多東西。”布魯斯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，“而且他的AI，比夏娃還要強。一個軍火商的AI，不應該有這種級別的防禦能力。”
伊萬卡的臉色變了一下，她的手指在熱可可的杯壁上輕輕摩挲，“你是說......他有別的身份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布魯斯搖了搖頭，一臉玩味，“但我會查清楚的，畢竟他和你有合作，我要確保他不會對你不利。”
伊萬卡看著他，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映著檯燈的光，眼裡的愛意己經濃到化不開了。
就在這時，門口又傳來腳步聲，凱瑟琳也走了進來，同樣穿著睡袍，頭髮亂糟糟的，眼睛半閉著，整個人像一隻沒睡醒的貓。
“你們兩個不睡覺，在這兒幹嘛？”她打了個哈欠，在布魯斯另一邊坐下，腦袋靠在他肩上。
“布魯斯在查託尼·斯塔克。”伊萬卡把電腦推了一下，輕聲說道：“布魯斯覺得他有問題。”
凱瑟琳掃了一眼，眉頭就皺了起來，“託尼·斯塔克？那個花花公子？他有問題不是很正常嗎？那種人渾身上下都是問題。”
“不是那種問題。”布魯斯把筆記本拿回來，翻到其中一頁，“我在試圖破解他的伺服器，但他的AI反追蹤了我。一個軍火商的AI，不應該有這種級別的防禦能力。”
凱瑟琳的眉頭皺得更緊了，她坐首身體，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警覺，“你是說他可能不只是軍火商？”
“有可能，他太聰明了。”布魯斯點了點頭，輕聲說道，“不過也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
伊萬卡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，她的臉色有些發白，“布魯斯，如果你的猜測是對的，那託尼·斯塔克是一個什麼樣的人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布魯斯搖了搖頭，聲音很平靜，“但不管他是什麼人，我都不會讓他傷害你。”
凱瑟琳從旁邊靠過來，摟住伊萬卡的肩膀，“嘿，伊萬卡，你怕什麼？布魯斯連惡魔都能打，還怕一個軍火商？”
伊萬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，她靠在凱瑟琳肩上，聲音悶悶的，“我不是怕。我只是覺得......這個世界太複雜了。我好不容易擺脫了唐納德，以為可以過正常的生活，結果發現身邊的危險更多了，我什麼時候才能像普通人一樣，不需要擔心這些？”
“普通人也會有擔心的事……”布魯斯的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晰，“只不過他們擔心的不是這些，而是房貸、車貸、孩子的學費、父母的健康。”
伊萬卡看著他，緩緩點頭，眼眶都有點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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