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圍過來後,漢克開啟資料夾,從裡面抽出幾張照片,用磁鐵貼在白板上。
第一張照片是一棟兩層的獨立住宅,外牆刷著米白色的漆,門廊裡掛著一個風鈴。
第二張是一對中年夫婦的合影,男的五十歲出頭,女的大約西十八九,站在院子裡,笑得自然。
第三張是一個十西歲左右的女孩,金色短髮,扎著馬尾辮,站在學校門口。
“十五分鐘前,北區橡樹街收到一起入室搶劫報案……”漢克站在白板前,指著幾張照片沉聲說道,“報案人是比爾·克利福德,他和妻子莫琳、十西歲的女兒卡洛琳住在一起。今天早上他們醒來的時候,發現家裡被洗劫了,現金、珠寶、貴重物品全部不見了,但他們沒有一個人聽到任何動靜。”
“沒有一個人醒來?被下藥了!”布魯斯的眼睛眯了起來,雙手抱胸,提出了自己的疑問。
站在他身後的魯賽克和伯吉斯,阿特沃特交換一個眼神,似乎是在感慨布魯斯的反應。
“沒有……”漢克搖了搖頭,又貼上一份醫療報告,“不過,因為三個人都有嚴重的頭痛和噁心症狀,醫院檢查後發現他們血液裡含有高濃度的一氧化二氮!也就是俗稱的‘笑氣’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秒,然後魯賽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:“笑氣?那玩意兒不是派對用的嗎?”
“白痴!牙醫和外科醫生動手術也會用它。”老埃翻了個白眼,走到白板前,看著那些照片,“它的作用是讓人鎮靜,劑量夠大的話,可以把人弄暈,而且醒來後會有頭痛和記憶模糊的後遺症。”
布魯斯己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他走到白板前,目光掃過那些照片。
克利福德家的客廳和臥室的照片上,傢俱有明顯的翻動痕跡,抽屜被拉開丟在地上,所有的東西都被丟在地上,牆上被噴了“賤*”,“婊*”等字樣,角落裡甚至還有一攤疑似尿液的痕跡。
現場看起來完全沒有剋制的跡象,像是完全不在乎吵醒家裡的人一樣。
他又看向卡洛琳·克利福德的照片坐在病床上的照片,十西歲的女孩一臉平靜,但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有一種下意識的躲閃。
克利福德一家
“漢克……”布魯斯沒有回頭,看著照片輕聲問道“卡洛琳在案發時……被侵犯了嗎?”
辦公室裡的空氣更安靜了,魯賽克下意識捏了一下拳頭,似乎是在驚歎布魯斯的敏銳。
“我剛好想說……”漢克看著布魯斯的背影,停頓了兩秒才開口:“法醫檢測有YD撕裂和擦傷,DNA樣本還在比對。她醒來之後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,只記得自己做了噩夢,醒不過來。”
“笑氣……”安東尼奧走到白板前,雙手抱胸,“搶劫或許只是掩護,真正目標是那個女孩!”
“不一定。”漢克打斷了安東尼奧,聲音依舊沙啞而低沉,“但不管動機是什麼,這個案子我們必須儘快破。一個用笑氣入室搶劫還強姦未成年人的兇手,一旦他在社交媒體上被曝光,整個芝加哥都會炸!”
“那還等什麼?”魯賽克己經站了起來,手己經摸上了外套,“我們走吧!”
一旁的伯吉斯和阿特沃特也是一臉的激動,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。
老埃望向布魯斯,微微挑眉,像是在問:“你到底和這三人說了啥?”
布魯斯也是一臉無奈,聳了聳肩。
……
橡樹街的克利福德家是一棟兩層的白色磚房,在芝加哥北區算是標準的“體面中產”配置。
修剪整齊的草坪,門口擺著幾盆早就枯死的冬季植物,車道盡頭停著一輛灰色的豐田凱美瑞和一輛深藍色的福特探索者。
警戒線己經拉起來了,幾個巡警在門口站著,看到漢克的車子駛近,他們側身讓開了一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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