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進客廳的時候，客廳裡有三組鞋印，帶著明顯的橡膠底紋路，尺寸接近，應該是同一型別的靴子。
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種淡淡的甜膩氣味，像某種化學藥劑揮發後的殘餘。
那氣味很輕，普通人幾乎聞不到，但布魯斯的感官強化讓他的嗅覺比常人敏銳得多。
“布魯斯，通風管……”魯賽克回來了，手裡還拿著一個證物袋，裡面有一團用過的膠帶，“他們先用膠帶密封管道口，然後接入氣罐，開啟閥門，氣體順著通風系統擴散到整個房子！”
阿特沃特跟在魯賽克的身後，劃出手機上的照片：“按照這個排氣管的口徑……需要至少六到七罐才能讓一整棟房子裡的人全部失去意識。這他媽的是精心策劃過的，不是臨時起意。”
“布魯斯……”就在這時，伯吉斯的聲音從二樓傳來，帶著一絲壓抑的緊繃，“你最好上來看一下。”
布魯斯快步上樓，卡洛琳的房門開著，伯吉斯站在床邊，手裡拿著一個證物袋，裡面似乎有幾根捲曲的毛髮。
床單上有一片暗紅色的痕跡，己經乾涸，面積不大，但位置說明了一切。
伯吉斯的臉色不太好看，她把手裡的證物袋舉起來：“床單下面發現的，雖然不多，但足夠做DNA比對了。”
布魯斯拍了拍幾人的肩膀，表情己經完全冷了下來：“看來早上的談話起作用了，我們要抓住這個碧池，不是嗎！”
魯賽克幾人沒有說話，只是微微點頭，表情凝重。
幾人來到客廳，漢克正在和格雷格通電話。
布魯斯走近時，漢克剛結束通話電話，抬起頭來看他：“格雷格己經拿到監控了，罪犯進入屋內的全程都被拍了下來……”
“監控還在？”布魯斯微微挑眉，語氣有點不可思議。
“男主人裝了家庭安保系統，可能那群碧池不知道，也有可能他們並不在乎！”漢克調出幾張影片截圖，語氣冷若寒冰，“那三個混蛋穿戴得很嚴實，防毒面具、兜帽、手套，全程沒露臉。格雷格說可以做步態分析，但需要時間。”
“讓他先開始，我回去後會幫他一起做的。”布魯斯在客廳裡來回走動，尋找著有用的線索，“同時查一下克利福德家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麼陌生人……裝修工、維修工、快遞員，任何出入過這棟房子的人，一個都不要漏。”
漢克看了他一眼，然後對著電話那頭的格雷格重複了一遍指令。
魯賽克幾人則是主動請纓，開始做走訪調查。
……
回到情報組辦公室的時候，格雷格己經把監控畫面投到了白板旁邊的螢幕上。
畫面裡，三個穿著深色工裝外套、戴著防毒面具的身影正穿過客廳，動作有序得像排練過一樣。
他們首奔保險櫃的位置，只用了不到兩分鐘就撬開了門，把裡面的東西裝進一個黑色行李袋裡。
全程沒有交談，沒有多餘的動作，像是按照某種精確的流程在執行任務。
“步態分析還需要時間……”格雷格從技術區探出頭來，對著布魯斯說道：“但透過畫面比對和傢俱參照，可以推算出三個人大概的身高和體重大致。一號身高五英尺十英寸左右，體重一百八十磅；二號略矮一些，但體型更壯，估計兩百磅左右；三號最矮，大概五英尺八英寸，體型偏瘦。”
布魯斯站在螢幕前，目光沒有離開那三個移動的身影。
他看著他們的姿態、他們的動作習慣、他們選擇路線的方式，那些細節在他的腦海中自動關聯、比對、分類，像一臺高速運轉的檢索機器，“系統裡有可以匹配的資料嗎？”
“身高資料己經錄入系統比對了，芝加哥暫時沒有匹配的慣犯記錄。”格雷格搖了搖頭，語氣有點懊惱。
“那就不一定是慣犯，也有可能是第一次做這種案子的新手，只是背後有人在教他們怎麼做。”布魯斯轉過身，拍了拍格雷格的肩膀，“也有可能是第一次在芝加哥作案，將搜尋範圍擴大一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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