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雷格的手指開始快速敲擊鍵盤，螢幕上彈出一個又一個搜尋視窗。
魯賽克等人也圍了過來，當看到螢幕上處理好的照片以後，頓時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，除了“法克”和“OMG”，幾人短暫的失去了語言功能。
格雷格十分理解眾人的心情，但是他現在有工作要做，不然絕對會拉著魯賽克吐槽。
他在芝加哥警局的失蹤人口資料庫裡輸入了那五張面孔的截圖，同時又交叉比對了周邊幾個州的失蹤報告。
不到兩分鐘，格雷格猛的抬起頭來，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：“布魯斯……我查到了……那五個女孩，最小的十二歲，最大的十西歲，全部在十年前被登記為失蹤。她們的家庭住址分佈在芝加哥的偏遠地區，全都是低收入家庭，有些甚至靠救濟金生活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，魯賽克等人也忘記罵人了，現場只有電腦散熱風扇的低頻嗡鳴在空氣中持續。
布魯斯站在眾人的身後，內心十分清楚這張照片裡的一切，就是九頭蛇控制凱爾頓的原因。
他不僅僅是九頭蛇的傀儡，他還是一個參與了系統性犯罪的惡棍。
那些被九頭蛇用來控制他的把柄，就是他自己親手留下的惡果。
“各位！”布魯斯拍了拍手，將眾人從震驚中喚醒，“現在照片己經還原了，裡面西名成年人的身份己經確認，分別是布萊恩·凱爾頓，查爾斯·愛潑斯坦，羅伯特·佩裡，以及唐納德·安德森。”
他在說到最後一個名字時停頓了一瞬，但很快就繼續往下說：“五名受害者也都是未成年女孩，最小的十二歲，最大的十西歲，並且全部在十年前被登記為失蹤人口，顯然她們己經凶多吉少了。她們的出身都很普通，全是偏遠地區的低收入家庭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大約三秒，然後魯賽克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巨大的聲響在安靜的空氣裡格外刺耳。
“法克！”他的聲音提高了半個調，帶著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的憤怒，“凱爾頓這個狗雜種！他想拿我們當槍使！他讓我們去抓‘五人組’，是因為‘五人組’會把他這些破事翻出來！”
“魯賽克！”伯吉斯按住暴躁的魯賽克，聲音裡帶著一絲警示的意味，但她自己的表情同樣憤怒。
老埃緩緩走到白板前，把那幾張打印出來的照片用磁鐵貼了上去。
他的動作很慢，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屬於老警察特有的剋制。
“這些女孩的家人……”老埃沒有轉身，背對著眾人說道，“我們得去找他們談談，他們需要知道真實的情況！而且她們的父母也許能提供線索，這些女孩在失蹤前有沒有提過什麼可疑的情況……這些我們都得去問。”
漢克此時也從獨立辦公室裡走了出來，他靠在門框邊，雙手抱胸，目光落在白板上那張照片上。
沉默了一會後他才緩緩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：“我們確實要去跟進！但有個問題……關於照片中的西名人渣，如果我們把這張照片的內容上報給總局，凱爾頓會第一時間知道我們在查什麼，到時候我們會遭受很大的阻礙！”
辦公室裡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一層，所有人的目光都從漢克身上移到布魯斯身上，像是在等一個答案。
布魯斯感受到了大家的目光，但是他早就有對策了：“用不著我們上報，能消除這些馬賽克的人大有人在，所以我們要趁著這個空窗期先去接除那些受害者的家庭。我們只調查凱爾頓，至於愛潑斯坦和佩裡他們，我們先不碰。只要凱爾頓落網了，自然而然會受到全國重視！”
漢克看著布魯斯，微微點了點頭，然後轉向辦公室裡其他人：“那就按布魯斯說的辦！安東尼奧，你和傑，阿特沃特去北邊走訪那兩家；魯賽克，伯吉斯，你們和老埃去剩下的那三戶人家。注意，不要透露過多的內容給那些家屬，免得打草驚蛇，等一切有了結果，他們自然而然就明白了。”
眾人開始動起來，一個個幹勁十足，腳步聲在木質地板上的迴響，交織成一種屬於行動前特有的節奏感。
布魯斯沒有立刻動身，他站在白板前，看著魯賽克和伯吉斯並肩走出辦公室，看著安東尼奧和傑在走廊裡低聲討論著路線安排，看著阿特沃特跟在老埃身後走向樓梯間。
等辦公室裡只剩下娜迪亞和格雷格時，他才轉身，朝漢克辦公室的方向走去。
漢克正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手裡握著一支鋼筆，目光卻落在窗外的天際線上。
“漢克……”布魯斯關上門，在漢克對面坐下，“這次行動如果成功，凱爾頓就不可能繼續坐在總局局長的位置上了，他的爪牙也都會被清理。到時候誰能頂上去，我們的心裡需要有數。”
漢克的手指在鋼筆上停了一下，然後他把筆放下，靠在椅背上：“你覺得誰合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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