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片持續了五分鐘就播放結束了,從惡魔潮的出現到它們開始朝某個方向移動,然後畫面中斷了。
布魯斯提前剪輯過這一段,確保畫面中沒有出現他本人、他的分身、暴龍獸、古拉獸或天空龍的任何痕跡。
他留給福瑞看的,是那個空間本身和那些惡魔的存在事實。
福瑞看著螢幕上自動停止播放的進度條,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但布魯斯透過【心靈使者】的感知到對方的意識表面有一層極其微弱的波動,那是一種他在刻意壓制的恐懼!
“媽惹法克,你說你在那個空間裡待了七天?”福瑞開口時,聲音比他剛才更沉重了一些。
“在空間裡的時間感知是十個小時左右,沒想到現實世界過了整整七天,那個空間的時間流速和現實世界不同步。”布魯斯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,“所以,如果我現在說我消失的時間去了另一個空間,和一個活了幾千年的惡魔打了一架,你會信嗎?至於那些惡魔的詳細資料,U盤裡的文件裡有記錄。”
“我回去會仔細檢視的!不過我很好奇你在那裡待了十個小時,身邊還帶著一個沒有戰鬥經驗的平民,你是怎麼活下來的?”福瑞的聲音比剛才冷了不少,布魯斯能清楚感知到對方的警惕,就連手都己經放到了一個不知道是啥的按鈕上。
布魯斯從外套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個礦泉水瓶,瓶中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極淡的銀白色光澤。
他把水瓶放在桌上,推到福瑞面前:“這是光明聖水,是我活下來的原因。這個對付那些惡魔是致命的,它能讓我的武器對惡魔造成真正的傷害。”
福瑞拿起那個水瓶,擰開瓶蓋,湊近聞了一下。
他的表情沒有變化,但他把瓶蓋重新擰緊,放回了桌上:“這和教廷的聖水有什麼區別?它們那些玩意兒,基本就是心理安慰。”
“區別在於……我用它活了下來。教廷那些東西,可做不到這一點。”布魯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,對於福瑞的懷疑並不在乎。
房間裡安靜了幾秒,福瑞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,節奏均勻,像是在計算什麼,“產量呢?”
布魯斯雙手抱胸,翹起二郎腿,“一個月一百毫升左右,再多就會影響到我的日常生活。不過如果你們能提供一些高能量的物品,我應該可以適當提高產量。”
其實布魯斯的光明聖盃一天就能產出五百毫升,但是他覺得神盾局肯定有不少好東西,準備搞一波以物換物。
福瑞沒有立刻說話,說道高能量的東西,他瞬間就想到了那個從二戰時期流傳下來的藍色正方體。
他將水瓶收進大衣的口袋裡,然後對著布魯斯說道:“等我實驗後,再給你答覆!”
接著福瑞把第一個隨身碟從介面中拔出,放在桌面上,然後他抬起頭,那隻獨眼重新落在布魯斯身上:“第二個U盤裡是什麼?”
布魯斯把第二個隨身碟推過去,福瑞接住它時,指尖在金屬表面停了一瞬,然後還是插進了電腦介面。
螢幕上彈出的是一份整理過的資料分析報告,大部分是文字和表格,夾雜著幾條加密通訊記錄的截圖和幾個IP地址的追蹤路徑。
報告的開頭用加粗的字型寫著九頭蛇”,後面跟著一個問號和一個箭頭,指向“神盾局”。
福瑞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住了,他花了將近十分鐘看那份報告。
期間他沒有說話,沒有抬頭,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改變。
但布魯斯能透過【心靈使者】感知到他意識深處的那些波動……有震驚,有憤怒,還有種困惑了很久之後終於找到答案的感覺。
“這份資料是從哪裡來的?”福瑞終於抬起頭,他的聲音己經降到了冰點。
“我在美國的網路深層挖掘到的。”布魯斯沒有提夏娃的具體屬性,也沒有提數碼獸在資料世界的活動,“那些網路垃圾的生成時間集中在過去西周,IP地址主要分佈在紐約州、新澤西州和華盛頓特區。他們的加密等級很高,但我恰好知道怎麼繞過那種加密。”
福瑞站了起來,僅存的獨眼微微眯起,“所以你覺得神盾局內部有九頭蛇的滲透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