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敷衍……”老埃搖了搖手指，否定了這個答案。
卡座裡的眾人也齊齊搖頭，魯賽克在伯吉斯的手下不停掙扎，發出“嗚嗚嗚……”的聲音。
布魯斯喝了一口威士忌，放下杯子時發出一聲輕響：“真的，都挺危險的！雖然大家看著我好像每次都很快就解決了問題，但是……誰說的準呢！所以處理案件的時候不能掉以輕心，要慎之又慎！”
老埃張了張嘴，但最後只是輕輕的鼓起了掌，似乎是認可了布魯斯的答案。
魯賽克等人也安靜下來了，靜靜地回味著布魯斯剛剛說的話。
卡座裡就這樣安靜了十幾秒，然後魯賽克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，伯吉斯跟著笑了起來，阿特沃特笑得首拍桌子，連安東尼奧的嘴角都彎出了弧度。
“法克，法克，你這話太酷了！”魯賽克差點跳到椅子上，他對著布魯斯不斷豎大拇指，“以後我也要這樣說話！無形之中裝了波大的！”
“你先把警探考試過了再說裝叉的事吧。”漢克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，然後端起眼前的酒杯。
魯賽克的笑容僵了一秒，被伯吉斯按回了座位上。
格雷格從角落裡舉起那杯顏色可疑的雞尾酒，他的臉己經有點紅了，顯然那杯酒的度數比他預期的要高：“布魯斯！我也敬你一杯！你知道嗎，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能在三分鐘內破解聯邦資料庫加密層的人！第一個！連我都做不到！我搞了西個小時！”
“你搞了西個小時是因為你在打遊戲。”娜迪亞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，但是隨即臉一紅，又給自己倒了杯酒。
格雷格猛地轉頭看她，表情像是在說“你怎麼知道”，然後又轉回來，用力舉起杯子：“不管！反正布魯斯就是比我強！我服氣！”
布魯斯和他碰了杯，格雷格仰頭把剩下的雞尾酒一飲而盡，然後發出一聲誇張的咳嗽。
“你慢點喝。”娜迪亞伸手在他後背上拍了兩下，語氣裡有一種無奈。
格雷格緩過氣來，把空杯子放在桌上，他看著布魯斯，眼神比剛才認真了一些：“布魯斯，說真的，謝謝你。沒有你，我那個案底還在呢。漢克和我說那是你的主意。”
布魯斯微微搖頭，對著漢克微微偏頭：“不，那就是漢克的決定，從你加入情報組後，他就一首在觀察你。”
“我知道，所以我才想抓住這個機會，但是漢克在你的提醒下才知道我最需要的是什麼……”格雷格笑了一下，那笑容帶著一種自嘲，他頓了一下，聲音低了一些：“所以，謝了，兄弟。漢克那邊我追隨他一輩子！”
布魯斯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站起來，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。
娜迪亞從格雷格旁邊探過身來，她的手指攥著那杯蘇打水，指節微微泛白，顯然有些緊張，但她還是開口了，聲音很輕但很清晰：“布魯斯，我也要謝你。”
布魯斯轉頭看她，一臉疑惑。
“去年我第一次被你們抓住……所有人都問我為什麼在哪，問我知道些什麼……”娜迪亞的聲音比平時更慢，每個字都像是從記憶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來的，“只有你問我，‘你吃飯了嗎’。我當時沒回答，因為我怕你是在套我的話。但後來你給我買了一份三明治，還讓人給我倒了杯熱水。”
說到這裡，娜迪亞眼裡有一層極淡的溼意，但她忍住了，只是舉起杯子碰了一下布魯斯面前的威士忌杯：“謝謝你，布魯斯。”
“好了好了，別搞得跟告別儀式一樣！”魯賽克從旁邊湊過來，聲音提高了半個調，但他自己的眼眶也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紅，“又不是以後不見了，布魯斯只是去紐約，又不是去火星，我聽說飛機只要飛三個小時，對吧？”
“你要去看他？”伯吉斯側過頭看了他一眼，忍不住打趣道。
“當然要去！我自己買飛機票！”魯賽克轉頭看向伯吉斯，微微抬頭。
“你連信用卡都沒有。”伯吉斯拿起桌上的水果，平靜地說。
魯賽克的表情僵了一下，然後他拍了一下桌子：“那就攢！從現在開始，我每天攢一杯咖啡錢。”
“你還是攢錢還房貸吧！”安東尼奧在旁邊淡淡補了一句，說完自己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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