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吹過來，白布條飄了飄。
好像在回答。
第七天夜裡，有人敲將軍府的後門。
小眠子親自去開的。
門外站著一個人。西十來歲，穿著一件灰布棉袍，臉上帶著笑。
“小眠子，是我。”
小眠子認出來了。是城裡開雜貨鋪的趙老闆，平時跟將軍府沒什麼來往，但也見過幾面。
“趙老闆？這麼晚了，什麼事？”
趙老闆左右看看，壓低聲音。
“小眠子，我有要緊事跟你說。能進去說話嗎？”
小眠子看著他。
“什麼事？”
趙老闆又靠近一步，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我知道誰是內應。”
小眠子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但他臉上沒露出來。
“進來說。”
他把趙老闆讓進院子，帶到一間空屋子裡。
屋裡點著一盞油燈，光線昏暗。趙老闆坐下，小眠子站在他對面。
“說吧，誰是內應？”
趙老闆往前湊了湊。
“小眠子，這話說出來，我得擔風險。你要是信不過我……”
“我信你。”小眠子打斷他，“說吧。”
趙老闆點點頭。
“是張德厚。糧行的張掌櫃。”
小眠子愣了一下。
“張掌櫃？”
“對。就是他。”趙老闆說，“我親耳聽見他跟日本人那邊的人接頭。說好了，等日本人來的時候，他帶人開城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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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 章十第卷九第【
子救：章一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