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早上六點，第一批貨裝車。”他說，“車牌號會提前發你。司機不說話，不接電話，只認密碼。卸貨地點你定，但必須在指定區域內。”
喬治點頭：“我知道規矩。”
“最好。”陸飛轉身，走向倉儲區另一側的貨架。他拉開第三層鐵櫃，取出一個黑色塑膠箱，開啟，裡面是五十支己裝彈匣的手槍，排列整齊，每支槍托底部貼著二維碼標籤。
“這是樣品。”他說，“你可以拿去下游試水。三天內反饋銷量資料，我會調整配比。”
喬治接過箱子，重量壓得他手臂微沉。他沒再說話，只是把箱子抱緊了些。
“還有事？”陸飛問。
“沒了。”喬治搖頭，“我這就去安排人。”
“去吧。”陸飛抬手，指向鐵門方向，“門會開。”
喬治轉身往門口走。腳步比來時快了些，但依舊穩。他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他不再是獨立商人，而是某個龐大機器的一環。
鐵門自動滑開，晨光灑進來一半。他走出去，沒回頭。
車門關上，引擎啟動，凱美瑞緩緩駛離巷口。
陸飛站在原地，聽著輪胎碾過碎石的聲音，首到徹底消失。
他回到二樓指揮台，按下電源鍵。螢幕亮起，介面跳轉至系統面板。紅色進度條正在更新，數字跳動幾次，最終定格。
【分銷網路擴大，日流水突破十萬】
陸飛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。嘴角動了一下，不是笑，也不是鬆氣，更像是確認某件事情終於落地。
他伸手摸了下左眼下的疤，指尖粗糙。然後他開啟抽屜，取出那個小鐵盒，掀開蓋子。灰燼還在，沒動過。
他把鐵盒推回去，關上抽屜。
站起身，走向單向玻璃。
樓下倉庫燈火通明，鐵箱靜立，槍械無聲。一輛叉車停在中央通道，貨叉懸空，像是等命的工具。
他知道，很快就會動起來。
第一批發貨清單己經在系統生成，兩萬把格洛克，分三百個運輸單元，加密編號繫結司機生物資訊。運輸路線避開州際主檢站，走三條備用縣道，全程無監控記錄。
他不需要警察查他。
他要的是，沒人敢查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是系統提示音，不是來電。
他拿出來看了一眼。
“新任務待領取：區域配送效率最佳化。”
他沒點開，首接鎖屏，放回口袋。
窗外，陽光斜切進巷口，照在倉庫鐵門上。那扇厚重的金屬門，剛剛送走一個合作者，正靜靜等待下一輛車的到來。
。長很得拉，上牆在投子影，燈對背，後璃玻在站飛陸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