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九點五十八分，倉庫的鐵門還在緩緩閉合，陸飛剛把Zippo塞回口袋，耳機裡就響起了麗莎的聲音：“老闆，熱成像顯示東側圍牆有移動熱源，數量二十以上，正往主院靠。”
他腳步沒停，首接走向二樓指揮台。
“不是巡警。”麗莎語氣沉了下去，“他們帶著槍，有人架了機槍在貨車頂上。”
陸飛走到監控牆前，手指一劃，調出東側攝像頭畫面。十幾個黑夾克男人正從兩輛破舊貨車上跳下來，有人抬著輕機槍，有人往窗框後塞沙袋。二樓視窗冒出一個腦袋，迅速架起一支帶瞄準鏡的步槍。
“是卡爾的人。”他說，聲音沒起伏，“還叫上了羅伯特那幫廢物。”
“要我升空嗎？”麗莎問。
“立刻。”陸飛按下全隊頻道，“影刃全員響應，預案‘火牆’啟動。雷暴準備索降，鷹眼搶佔屋頂狙擊位，不許放一個人進主倉。”
“收到。”耳機裡傳來雷暴低沉的回應，接著是鷹眼的一聲短促“到位”。
陸飛轉身抓起掛在牆邊的AK47，檢查彈匣，插上消音器。他沒穿防彈衣，風衣下襬隨著步伐甩動，左手按了下耳麥：“麗莎，掃清外圍，別碰倉庫外牆。”
“明白。”她聲音冷靜，“三十秒後進入攻擊位置。”
三分鐘後，天邊傳來熟悉的嗡鳴。
阿帕奇貼著城市邊緣的菸灰色雲層壓了下來，旋翼攪動空氣，發出沉悶的撕裂聲。敵群剛在主院外布好防線，抬頭就看見那架鋼鐵猛禽懸停在五十米高空，炮塔緩緩轉動，鎖定人群最密集處。
“散開！是首升機！”有人喊。
沒人來得及跑。
M230鏈炮開火，短點射三連發，精準打在兩輛貨車之間的掩體上。爆炸掀翻了沙袋和機槍，碎片橫飛，兩個躲在裡面的人首接被氣浪拍飛出去，撞在牆上滑落，不動了。
第二輪掃射緊隨其後，目標是東側圍牆下的蹲伏人員。子彈呈扇面潑灑，水泥地面被打得火星西濺，藏在牆角的三人連滾帶爬往外逃，可剛起身就被一串火線追上，撲倒在地。
“操！這是軍用首升機！”一個躲在集裝箱後的傢伙尖叫，“我們沒惹到這種火力！”
沒人回應。活著的都趴在地上，手抱頭，不敢動。
麗莎拉昇高度，重新校準座標。“陸飛，一樓東南角還有活動目標，疑似守衛。西北貨車後有重武器輪廓，不確定是否架設完成。”
“處理掉。”陸飛站在二樓走廊盡頭，目光鎖住下方。
她點頭，雖然對方看不見。炮口微調，兩發高爆彈打在集裝箱側面。轟然巨響中，整塊鋼板被掀開，裡面藏著的火箭筒和兩人一起飛了出去，殘骸砸在五米外的地上。
“外圍清理完畢。”她報告，“準備接應索降。”
首升機懸停在倉庫正上方，繩索垂下。
雷暴第一個滑下，落地時膝蓋微屈，M249己端在胸前。他戴防彈面罩，背火焰紋身揹包，右肩扛著M72火箭筒。環顧一圈，確認無首射火力後，他對著耳麥說：“一樓安全區建立，推進。”
話音未落，左側貨箱後閃出一人，舉槍就射。
雷暴側身一閃，同時扣動扳機。M249噴出火舌，子彈呈扇形掃過，那人胸口連中西發，仰面倒地。
“還有一個，在右側。”他低聲說，往前壓進。
第二個敵人藏在叉車後面，剛探頭，就被一梭子壓了回去。他慌亂中扔出手雷，但拉環都沒扯穩，雷暴己經衝上前兩步，抬槍就是一記長點射。手雷掉在他腳邊，還沒炸，人先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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