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門緊閉，縫隙裡透不出光。但陸飛知道，卡爾就在裡面。
他拎著AK47走過去，腳步不快，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，發出清晰的 ch 聲。
走到車頭前，他停下，抬起槍管，用力敲了下鐵皮。
“咚！”
車內猛地一顫。
他又敲了一下，聲音更重。
“我知道你在裡面。”他說，語氣平靜，“外面死了七個，傷了五個。你帶來的人都趴下了。現在，只有你還能走。”
車內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，一張慘白的臉從車窗縫隙裡露出來。卡爾雙眼充血，嘴唇發抖，死死盯著陸飛。
“停火！”他突然大喊，“我認輸！我不打了！放我走！”
陸飛沒動，只是把槍管抵在車門中央，輕輕推了下。
“滾出紐約。”他說，“今天之內，帶著你剩下的人，離開這座城市。以後再讓我在東岸看見你，我不炸老巢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低。
“下次炸的是你本人。”
卡爾喉嚨滾動，像是要把恐懼嚥下去。他點頭，連連點頭：“我走！我現在就走！再也不回來了！”
“很好。”陸飛收回槍，後退一步，“讓我的人看著你撤。走得乾淨，我不追。”
車門從裡面拉開，卡爾幾乎是滾出來的。他腿軟得站不穩，扶著車輪才勉強撐住。身後陸續鑽出七八個手下，全都丟下了武器，雙手抱頭。
雷暴從旁走過，掃了一眼，對著耳麥說：“確認撤離人數，九人，無攜帶重武器。”
“讓他們走。”陸飛下令。
卡爾最後看了他一眼，轉身踉蹌著往前跑。其他人跟上，腳步凌亂，毫無秩序。
首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巷口，麗莎的聲音才再次響起：“目標全部撤離，無折返跡象。空中視野 cleared。”
“收隊。”陸飛說。
幾分鐘後，首升機降落在倉庫後坪。
麗莎摘下飛行頭盔，頭髮被汗水浸溼，貼在額角。她解開安全帶，跳下駕駛艙，第一句話是：“這批貨得加錢。我可不想天天為一群街頭混混當空中清潔工。”
雷暴正在拆M249的槍管，聞言笑了聲：“他們拿燃燒瓶都能攔你一次，也算有點勇氣。”
“蠢勇。”麗莎踢了腳掉落的彈殼，“拿輕機槍打武裝首升機？當自己是阿富汗山民？”
陸飛沒說話，站在原地，望著那輛被掃成篩子的冷藏貨車。車身上全是彈孔，輪胎癟了，油箱漏出的液體在地上積了一小灘。
他掏出Zippo，啪地開啟，火苗跳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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