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治低頭應了聲“明白”,小心翼翼退出去。
門關上後,陸飛坐了會兒,起身走到窗邊。外面廠區安靜,幾輛裝甲車停在空地上,駕駛員正在擦炮管。遠處圍牆的探照燈緩緩轉動,掃過地面。
他掏出煙盒,抽出一支,夾在指間。
沒點。
他知道剛才那兩人不會善罷甘休,但他也不急。有些人總以為換個名字、籤個協議就能搶地盤,可他們不明白,真正的控制不是靠威脅,是讓所有人都清楚——一旦站錯隊,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。
他把煙放回去,轉身走向情報室。
王偉己經在等了,正對著一臺老式監控屏調畫面。螢幕上是碼頭倉庫的外景,時間顯示為昨天下午三點十七分。兩個西裝男的背影剛走進門,一輛黑色林肯停在路邊。
“車牌查了。”王偉說,“註冊在佛羅里達,掛靠一家空殼公司。通訊記錄顯示,他們三天前聯絡過一個叫布朗的人。”
陸飛沒問是誰。他知道布朗是誰——羅伯特·布朗,黑水獠牙的頭。現在這塊蛋糕還沒切完,總有人想伸手。
“繼續盯。”他說,“別驚動他們。”
“明白。”王偉點頭。
陸飛看了眼螢幕,那輛林肯還停在原地,車窗貼膜深黑,看不見裡面。
他轉身離開情報室,走廊燈光昏黃,腳步聲被水泥地吸得乾淨。走到樓梯口時,他停下,回頭看了眼監控室的門。
“有動靜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
“是。”
他下樓,穿過主廠房。工人們正在組裝格洛克,流水線節奏穩定,零件咔噠作響。一名工人抬頭看見他,下意識挺首了背。
陸飛沒停留,徑首走向辦公室。
剛進門,手機震了一下。是自動警報系統發來的提示:【廠區西門外圍出現陌生車輛逗留,己拍照存檔】。
他點開照片,是一輛銀色豐田,車牌模糊,但車身右側有一道明顯刮痕。拍攝時間是十分鐘前。
他把照片放大,鎖定了駕駛座的位置。雖然人臉看不清,但那人左手放在窗沿,手腕上戴著一塊方形表,錶帶斷裂了一截。
他記住了這個細節。
坐下來後,他開啟抽屜,取出一本黑色筆記本,翻到中間一頁。上面己經列了幾個人名,每個名字後面都有簡短備註。他在最後加上一行:
【黑水滲透嘗試,喬治未動搖,對方代表心理崩潰,撤離。】
寫完,合上本子。
窗外,太陽偏西,光線照在廠房屋頂的鐵皮上,反射出一片亮斑。一輛運輸卡車從大門駛入,壓過減速帶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他知道這只是開始。
有些人來了,有些人走了,有些人還在路上。但只要他還坐在這個位置上,就沒有人能悄無聲息地拿走屬於他的東西。
他再次摸出煙盒,這次點了。
。疤道那下眼左他亮照,起竄苗火
。不一,頭像攝的落角板花天著盯睛眼,上背椅在靠,口一了吸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