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朗沉默幾秒，又翻回前面，指著一處，“你們的保險單顯示，投保標的為‘防衛性武器系統’，可這些裝置明顯具備進攻能力。”
“法律沒規定防衛性武器不能打遠。”陸飛語氣依舊平，“M4能點射自衛，也能三連發壓制敵人。RPG能炸門救人，也能破牆突圍。關鍵看誰用、怎麼用。就像菜刀能切菜，也能傷人，難道超市賣菜刀都犯法？”
布朗沒接話。
陸飛繼續道：“探員同志，你要真覺得我們有問題，現在就可以帶人進去搜。庫房在B區三層，鑰匙在安保處。但我提醒你一句——我們所有手續齊全，裝置用途合法，連子彈數量都跟申報一致。你要強行查，最後結果無非是浪費你的時間，和我的電費。”
布朗合上資料夾，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“你說你們是正規安保公司，”他緩緩開口，“那你告訴我，哪家安保公司會用RPG當看門武器？”
陸飛笑了。
他身體後仰，靠進椅背，左手從兜裡掏出Zippo，輕輕一彈，蓋子開啟又合上，動作流暢。
“布朗探員，”他說，“你見過用RPG看門的安保公司嗎？”
這話一齣，空氣靜了一瞬。
布朗的表情變了。
他意識到自己掉進了邏輯陷阱。
如果陸飛真是黑市軍火販，何必費這麼大勁註冊公司？何必留這麼多紙質痕跡？為什麼不乾脆藏在地下倉庫，用現金交易，神不知鬼不覺？
可這個人不但公開營業，還把每一張發票都儲存完好，每一項申報都精確到編號。他像是故意把所有證據擺在明面，等著人來查。
查到最後，反而查不出問題。
因為你找不到漏洞。
真正的非法交易，不會留下這麼多“合法”的尾巴。
反而是那些乾乾淨淨、規規矩矩的企業，才最可疑。
布朗慢慢站起身，把資料夾放回桌上。
“今天只是例行審查。”他說，“我們會保留後續調查權利。”
“隨時歡迎。”陸飛也站起來，沒伸手，只是點頭，“下次來，我讓人準備咖啡。”
布朗轉身走了。
陸飛站在原地，聽著走廊裡的腳步聲漸遠，首到電梯門關上。
他回到辦公桌前，解開風衣釦子，把Zippo放在桌面，輕輕推到地圖邊緣。他的目光落在北美區域，幾個紅點靜靜閃爍，其中一點就在紐約附近，標記著“己穩定”。
幾分鐘後，腦海裡響起提示音：
“危機化解，聲望+50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