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手從兜裡掏出Zippo，啪地一聲彈開蓋子，又合上。
“威爾遜先生，”他說，“我不是來逃稅的。我是來交稅的。我比誰都希望稅務局每年都給我發感謝信。”
這話出口，連喬治都忍不住扯了下嘴角。
威爾遜沒笑，但肩膀鬆了一寸。
他知道，談判結束了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他伸出手。
陸飛握住，用力一握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兩人鬆手。
威爾遜合上電腦，把隨身碟放進口袋，站起身。
“我明天提交開戶申請。”他說，“一週內完成首筆資金劃轉流程。”
“等你訊息。”陸飛也站起來。
喬治送他出去。
包間裡只剩陸飛一人。
他沒急著走，而是站在窗前。這層沒有對外窗戶，只有模擬景觀屏，放著一片虛擬森林，綠得假。他盯著看了幾秒，轉身離開。
走廊裡，腳步聲均勻。
他走出會所側門，SUV還在原地等。司機拉開車門，他坐進後座，閉眼三秒。
再睜眼時，腦海裡響起提示音：
“資金洗白，聲望+100。”
他沒動表情，只是抬起左手，把Zippo從兜裡拿出來，放在掌心掂了掂。
車子啟動，駛離街區。
二十分鐘後，車拐進東區一處工業園區。這裡是飛鷹PMC的訓練場外圍，圍牆高聳，頂部帶刺網。門口兩名守衛檢查車牌後抬起欄杆。
SUV穿過大門，沿著水泥路前行。
前方空地上，影刃小隊正在進行戰術演練。蕭戰站在指揮台旁，雷暴蹲在掩體後除錯機槍，鷹眼在遠處高塔架設狙擊位。塵土被風吹起，貼著地面滾動。
陸飛推門下車，風衣下襬被吹起一角。
他站在場邊，沒說話，只是看著。
百靈正在除錯通訊裝置，抬頭看見他，微微點頭。陸飛沒回應，目光掃過整個場地。
十分鐘後，一輪演習結束。隊員們收槍列隊，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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