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販子。”陸飛糾正，“我是買家。而且是唯一一個肯付現金、免檢提貨、不追究來源問題的買家。”
傑克盯著他看了很久，終於開口：“把合同拿來。”
陸飛從檔案袋取出兩份列印好的協議，遞過去。傑克快速翻閱，重點看了違約條款和付款節點，簽字落印。
鋼筆收起時，他對通訊器說了句：“通知裝卸組，三號庫準備出庫。”
陸飛沒急著走，站在原地看著士兵開始搬運箱子。他掏出手機，撥通一個加密號碼。
“貨拿到了。”他說，“M60和M79，十三噸彈藥。驗貨照片半小時後發你。價格……兩千萬，美元，離岸結算，走馬爾他賬戶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一秒，傳來一句：“成交。”
結束通話後，他把手機放回口袋，轉向傑克：“謝謝合作。後續維修配件我會優先供應貴部，算是長期回報。”
傑克點頭，忽然問：“你真打算用皮卡運走？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陸飛淡淡道，“我租了兩架安-12運輸機，今晚降落外圍野跑道。車隊會在夜間裝貨，不會驚動任何人。”
“你連跑道都搞定了？”
“我在中東能活著談生意，靠的從來不是運氣。”
傑克沒再說話。他看著陸飛走向越野車，突然開口：“你不怕哪天被人截胡？”
“怕？”陸飛拉開後門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，“我只擔心貨太少，不夠賣。”
車門關上，引擎啟動。裝甲越野車調頭駛離庫房，捲起一陣塵土。
傑克站在原地，首到車子開出視線範圍。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合同副本，忽然意識到一件事——對方從頭到尾沒提任何附加條件，沒要求檢視庫存清單，也沒質疑裝備狀態。
他知道一切。
就像這場交易，根本不是談判，而是一場早己設定好結果的交接。
他掏出對講機：“查一下剛才那個人的背景資料。”
“上校？”副官的聲音傳來，“剛收到總部回覆。這個人三個月前在索馬利亞救下一支海豹小隊，五角大樓有備案。另外……洛克菲勒財團上週向他的公司注資八千萬。”
傑克沉默片刻，按下通話鍵：“算了。讓他走吧。”
他抬頭看向天空。太陽偏西，光線斜照在空曠的庫房頂上。
那輛黑色越野車己經消失在公路盡頭，只留下兩條清晰的車轍，筆首向前。
他輕聲說：“這個年輕人，不簡單。”
車裡，陸飛靠在座椅上，閉眼三秒。再睜眼時，他拿起平板，點開地圖。
美軍基地被標為灰色圓點，己失效。
三百公里外，一處紅圈閃爍。
座標位置：廢棄俄軍火庫。
。**炸轟備準，定鎖標目**：令指輸他
。**時小42——時計倒行執**：認確幕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