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明。
也噁心。
“通知安保組。”他說，“不動聲色增加巡邏密度，尤其是夜間交接班時段。另外，讓後勤準備三條備用運輸路線，明天就開始輪換，別讓敵人把規律摸透。”
“不全面戒備？”
“現在打草驚蛇，他們只會換個方式再來。”陸飛盯著地圖投影上那條貫穿沙漠的紅線，“我要知道他們是誰，誰在背後撐腰，還有……他們打算什麼時候動手。”
王偉沉默了幾秒：“明白。我會繼續深挖，保持靜默監控。”
通話結束。
車內恢復安靜。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，沒敢開口。
陸飛低頭看著平板，螢幕還停留在廠區三維模型介面。他放大東側圍牆，那裡有一條牧民通道，是他親自批准留下的。當時有人說風險，他說：“真想搞事的，早就安炸彈了。”
現在想想，也許炸彈沒安，但人己經進來了。
他開啟另一份檔案，是承包商名單。幾十個名字滾動而下，本地公司、合資企業、外資代理……誰是真幹活的，誰是來蹲點的，現在還看不清。
但他知道，很快就會浮出來。
就像血會引來鯊魚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這次是簽到系統的提示：【距離下次簽到剩餘 5小時23分鐘】。
他沒點開，也沒關。只是把它放在腿上，螢幕朝下。
以前在布魯克林，他連一支M1911都買不起，只能靠撿漏和黑市拼湊彈藥。現在他能建廠、能簽單、能把導彈生產線搬到敵人的後院。可越是往上走，敵人就越不會用槍指著你腦袋，他們會藏在資料流裡，在轉賬記錄裡，在一句聽不清的密語裡，等著你犯錯。
他抬頭看向遠方。
太陽正緩緩西沉，工地的塔吊還在作業，焊接火花在暮色中一閃一滅，像某種無聲的摩斯電碼。
突然，一條新訊息彈出。
王偉發來的，只有一張圖。
衛星熱成像截圖，顯示廠區西南角一處廢棄觀測站附近，昨晚曾出現過兩個移動熱源，停留時間西十七分鐘，期間有短波訊號發射記錄。附註寫著：**該區域不在任何巡檢路線上，且無電力供應，正常人員不會前往。**
陸飛盯著那兩個紅點，眼神一點點冷下去。
不是偶然。
是踩點。
他們己經開始行動了，就在所有人以為一切順利的時候。
他拿起加密通訊器，按下王偉的頻道。
“繼續查。”他說，“別打草驚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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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殺反合適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