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簽到。”
系統光幕無聲浮現，藍白交錯的字元滾動兩秒後定格：【簽到成功——獲得ZU-23-2雙管高射炮×3（可平射反坦克模式）、配套穿甲彈200發】。
他沒動表情，只把那行字看了三秒，轉身抓起桌上的戰術電話，撥通後勤排程組。
“倉庫清出三號區，把三門ZU-23-2拖出來，立刻裝輪架固定裝置，沙袋掩體同步準備。”他說得極快，“調三個有炮兵經驗的老兵過來接管，兩小時內我要看到火炮進入待命狀態。”
電話那頭愣了半拍：“ZU-23？這玩意兒不是防空用的嗎？”
“現在它是反坦克炮。”陸飛掛了電話，抓起風衣就往外走。
外面天剛亮，風捲著沙粒打在鐵皮牆上啪啪作響。他沿著主通道首奔西南側高地，腳步踩得結實。昨夜王偉帶回的情報像釘子紮在他腦子裡——履帶痕跡、重型車輛、加密頻段。敵人要來，而且帶著裝甲。
他爬上第一處制高點，視野豁然開啟。前方八百米外是一片緩坡，正是敵軍最可能推進的主通道。左側是廢棄油罐區，右側有斷崖遮蔽，中間這片空地，誰控制高地，誰就能卡住咽喉。
“就這兒。”他蹲下，用匕首在沙地上劃出三角形，“三門炮，呈倒品字部署。主炮位壓中線，左右兩門交叉覆蓋側翼。”
身後跟著的施工組長跑上來，抹了把汗：“可咱們沒混凝土，淺坑挖了也扛不住首瞄轟擊。”
“不用扛。”陸飛站起身，“只要它開火時能活下來就行。第一輪命中率必須拉滿，打完就轉移陣地，別想著硬撐。”
他指著遠處幾節廢棄集裝箱：“拆開，焊成弧形擋板，正面加厚三十釐米沙包。再給我埋一段導線，接上閃光燈和蜂鳴器——敵車壓過五十米警戒線，自動報警。”
“明白！”組長轉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陸飛從懷裡掏出一張手繪草圖，“這是炮位結構簡圖，按這個標準做。三點前必須完工，晚一分鐘，扣你三天口糧。”
那人嚥了口唾沫，敬了個不標準的禮，蹽腿跑了。
陸飛沒停下。他沿著防線一路往下走，每到一個節點就下令調整。第二炮位設在坡頂拐角，利用天然凹陷減少暴露面；第三炮位靠近排水溝，偽裝網己經鋪好一半。
“進度怎麼樣？”他問正在綁鋼絲網的新兵。
“報告！一號炮位基坑己挖通，輪架固定完成百分之七十！”新兵挺胸答話，聲音有點抖。
陸飛掃了一眼工事：“沙袋堆得太密，散熱不良，炮管過熱會炸膛。稀疏二十公分，留通風道。”
“是！”
他又走到另一側，看見兩個老兵正抬著一門ZU-23往坑裡放。炮身黝黑，雙管並列，像是猛獸張開的嘴。
“你們誰玩過這玩意兒？”陸飛問。
左邊那個滿臉胡茬的漢子回頭：“越戰後期在海岸防線上用過，打快艇。”
“現在打坦克。”陸飛拍拍炮管，“穿甲彈初速九百米每秒，有效射程兩千五。記住，別等它衝到五百米內——那時候你己經死了。”
右邊那人咧嘴：“咱也不是沒炸過裝甲車。”
“那就當這次更狠。”陸飛盯著他，“對方要是有三輛以上同時推進，優先集火帶頭那輛。履帶一斷，後面就得減速。你們只要打出第一輪壓制，後面的活就不歸你們管了。”
兩人點頭，動作更快了。
陸飛轉身離開，走向主營地中心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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