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濺在黃沙上，屍體被拖下去，擺在臺前示眾兩小時。
沒人敢動。
“現在，重新編隊。”陸飛下令，“每百人一連，共十八個連。每個連配一名飛鷹老兵任指導官，負責訓練與監督。每日早操六點開始，遲到者餓一天。違令者，第一次鞭刑，第二次槍決。”
趙烈站在一旁，機械義肢咔咔作響，開始宣讀編制名單。
中午十二點，翻譯組組建完畢。二十名懂阿拉伯語的偵察兵被抽調出來，每人配擴音器，在各連之間來回走動，逐條講解《PMC作戰守則》。
下午一點，雙長制正式推行。
每個連除飛鷹指導官外，另選一名錶現穩定、資歷較深的原敵軍骨幹擔任副連長，共同管理。權力暫時共享，但最終指揮權歸屬飛鷹軍官。
“這是過渡。”陸飛對趙烈說，“半年內，我要這些人忘了穆罕默德是誰。”
三點二十分，河口渡橋傳來訊息：一支十五輛卡車的後勤車隊被成功接管，車上滿載彈藥與燃油，無人看守，確為潰逃時遺棄。
“派一個班守住。”陸飛下令，“通知趙烈，讓他的人準備接收，優先補給三處據點。”
傍晚六點，最後一支零星武裝被清除。影刃小隊在西溝發現十二人小團伙，持有輕機槍，拒不投降。蕭戰下令強攻，五分鐘解決戰鬥，七人死亡，五人俘虜。
“五人帶回。”陸飛批示，“打斷一條腿，送回營地做警示。”
夜幕降臨，索馬利亞戰區終於安靜下來。
營地燈火通明，新兵們在指導下搭建帳篷、清理廢墟。飛鷹的標識被刷上每一輛繳獲的車輛，電臺頻率統一更換，哨崗輪值表貼上了公告欄。
陸飛回到指揮所，桌上擺著收編人員的最終統計表。他翻開第一頁，看到那個叫哈桑的原營長名字己被劃掉，旁邊標註：“拒降，擊斃於東溝，屍體懸掛示眾。”
他合上檔案，拿起通訊器：“各據點彙報狀態。”
“河口渡橋，安全。”
“廢棄機場，通訊正常。”
“高地雷達站，視野清晰，無異常接近。”
“收編部隊，整訓進度百分之西十，預計七十二小時內完成初步建制。”
陸飛點頭，將檔案塞進保險櫃。他脫下風衣，露出裡面的戰術背心，左手下意識摸了摸疤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，是蕭戰。
“殘部處理完畢。”他說，“所有抵抗力量己清除。你現在有了一支近兩千人的部隊。”
陸飛看著地圖上那片被紅線圈出的新佔領土，沉默片刻。
“不是我的部隊。”他說，“是我的棋子。”
他拉開抽屜，取出一支錄音筆，按下播放鍵。裡面傳出百靈合成的穆罕默德聲音：“放下武器……這是命令……”
他聽著，嘴角微微扯動。
然後關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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