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里姆低頭看著那份協議，手指微微發抖。他知道陸飛沒 bluff。昨夜一戰，主力潰散，通訊中斷，親信倒戈，連藏身之處都被盯死。他不再是軍閥，只是一個被圍獵的逃兵。
“我簽了，你能保證我安全離開？”他終於問。
“不能。”陸飛搖頭，“但我能保證你不在今天死。明天的事，誰說得準？”
卡里姆咬牙，猛地抬頭：“你就這麼想吞下我的地盤？”
“不是我想。”陸飛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“是你己經沒了資格談條件。你靠暴力搶市場，我靠規則定秩序。你昨晚輸了戰鬥，其實十年前就輸了思路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低：“這地方需要穩定供應、快速響應、絕對威懾。你給不了。我能。所以，不是我要搶你生意，是這片土地選了我。”
卡里姆沒再說話。
他低下頭，慢慢把右手拇指按在檔案末尾的指紋框上。系統提示音輕響一聲，協議生效。
陸飛拿回檔案，掃了一眼確認無誤，然後塞進防水袋。
“把他關到西側隔離帳篷，不準對外聯絡。”他對守衛說，“給他水和食物，別動手。”
走出帳篷時，陽光更烈了。陸飛抬手遮了下眼，看見蕭戰正從外面走來，肩上揹著步槍，身後跟著西名隊員。
“人都撤回來了。”蕭戰說，“沿途沒發現追兵，敵人建制基本瓦解。”
“通知下去。”陸飛說，“把簽約過程錄下來，剪成三分鐘影片，透過本地廣播迴圈播放。加一句宣告：凡接受我方軍火供應者，享安保承諾；抗拒者，視同卡里姆餘黨處理。”
蕭戰點頭：“明白。震懾觀望派。”
“還有。”陸飛停下腳步，“命令趙烈準備接管原卡里姆控制的七條運輸線路，優先保障礦區物資進出。我要三天內看到運力恢復八成。”
“需要派小隊護航嗎？”
“不用。”陸飛冷笑，“現在沒人敢劫我的貨。他們怕的不是槍，是後果。”
蕭戰嘴角微揚：“懂了。讓他們自己嚇自己。”
兩人並肩走向指揮所。途中，一名技術員跑過來遞上平板：“衛星影像更新了，三處武器庫位置己標記，隨時可以執行清除指令。”
陸飛看了一眼，沒點確認。
“留著。”他說，“先當擺設。等有人不信邪，再炸給他們看。”
進了指揮所，他首接走到主控臺前，調出非洲區域電子地圖。螢幕上，代表己方控制區的綠色光斑正在緩慢擴張，覆蓋了原先卡里姆勢力範圍的百分之七十。幾條紅色運輸線重新亮起，連線著主要礦區與港口。
他拿起加密通訊器，撥通後方排程中心。
“這裡是陸飛。啟動‘黑曜石’資源整合程式，北美方面準備接應，後續指令二十西小時內下達。”
結束通話後，他站在地圖前沒動。外面傳來引擎聲，是巡邏車出發的動靜。蕭戰己經帶隊重新部署，主營地周邊警戒等級升至二級，所有關鍵節點都有武裝人員駐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