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西條：本協議永久有效，除非飛鷹主動終止。
約翰盯著這西條，足足五分鐘沒動。
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——從此以後，他不再是獨立承包商，而是陸飛的代理人。他的名字還在前臺，但決策權己經移交。他就像一輛掛著舊車牌的車，發動機卻換成了別人的。
“你這是吞併。”他低聲說。
“我給你留了車門。”陸飛說，“你自己開啟的。”
約翰的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方，遲遲未落。
他知道一旦按下，他在圈內的聲譽就完了。沒人會再把他當對手，只會當他是個投降的軟蛋。但他也清楚，如果不按，明天他的客戶就會少一半，下個月倉庫就得關門。
他想起二十年前剛進財團時，父親戴維對他說的話：“在這個行業，尊嚴值多少錢？能當子彈用嗎？”
現在他懂了。
他緩緩點頭，手指落下。
【協議簽署成功】
【系統同步完成】
【財務介面己對接】
【一級戰略合作檔案歸檔中】
陸飛站起身，走出會議室，穿過長長的走廊，走向總部東翼的檔案室。這裡沒有窗戶，牆壁全是防爆鋼，溫度恆定在十八攝氏度。他輸入指紋，保險櫃門無聲滑開。
裡面己經放了幾份檔案：《中東獵豹安保合約》《南美毒蠍解約書》《瓦格納之爪資產凍結令》。
他將剛剛簽署的紙質副本輕輕放入最上層，合上夾子，標籤朝外。
“洛克菲勒北美分銷權移交備忘錄”
六個黑體字，工整清晰。
他關上櫃門，轉身離開。
走廊燈光逐段亮起，映照著他筆首的背影。戰術風衣下襬隨著步伐微微擺動，左眼下方那道疤在光影交錯中若隱若現。
回到辦公室，他打開個人終端，調出全球交易資料庫。搜尋框輸入“約翰·洛克菲勒三世”，結果跳出來三條新動態：
【名下三家離岸公司啟動資產轉移程式】
【紐約第五大道公寓掛牌出售】
【私人飛機註冊資訊變更，運營商改為飛鷹航空子公司】
陸飛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。
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——一箇舊時代的結束。
手機震動。
】2-A序順先優，話通急求請偉王【：出彈息訊新條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