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地面緩緩升起一座展臺，一臺銀灰色球體浮現在半空，表面刻著原子結構紋路，開始緩慢自旋。低頻嗡鳴從裝置內部傳出，像是某種沉睡巨獸的呼吸。
所有人僵住。
“這不是武器。”陸飛站在模型旁，語氣平靜，“是反物質彈模型。能量當量相當於五千萬噸TNT，理論上能蒸發整座城市。它現在不會啟動，也不會部署。但它存在。”
他看著那三名欲離席的代表。
“這意味著，沒人能無視規則。”
大廳裡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
十秒後，三人停下腳步，慢慢走回座位。
沒人再提退出。
陸飛收回視線，繼續道：“監督委員會即日成立。成員由華國復興財團、沙特阿美王室財團與飛鷹PMC三方提名。首任主席由輪值機制產生，每年更換。違約者將被踢出供應網路，並凍結所有交易通道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你們怕什麼。怕我藉機清除異己，怕我一家獨大。但我要告訴你們——我不需要消滅你們。我只需要讓規則變得比暴力更有力。”
說完，他走向簽署臺。
電子協議己載入完畢，七國代表陸續上臺確認指紋簽名。大屏同步顯示“全球軍火交易新紀元”八個黑體字，冷光映照每個人的面孔。
李偉第一個簽字。筆跡穩重，毫無遲疑。
薩勒曼第二個。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按下時，低聲說了句：“你給了我們尊嚴，而不是施捨。”
最後是陸飛。
他簽下名字，落筆乾脆。
全場沒有掌聲。只有記錄儀不斷閃爍的紅光，像一場無聲的審判。
會議結束。
各國代表起身離場，步伐謹慎，彼此之間不再交談。
他們知道，今天走出這扇門後，世界己經不一樣了。
薩勒曼臨走前與陸飛握手，說了句“合作愉快”，然後乘專車離去。
李偉多留了一會兒，在附屬會議室低聲提醒：“規則立得住，人才不敢動。但你要防著那些看不見的手。”
陸飛點頭。
他知道。
三菱那邊己經在遠東調動兵力，櫻花特攻隊最近頻繁活動。
至於那個叫“無名”的傢伙，自從疫情資料庫建立後就徹底消失，像蒸發了一樣。
但他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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