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通話結束。
陸飛靠回座椅，盯著窗外。城市燈光漸近，蘇黎世的輪廓在雪霧中浮現。他的大腦己經開始運轉下一步——量產測試、成本核算、定價策略、市場投放時機。這種子彈一旦流入戰場，現有的防彈標準將全部失效。
司機忍不住開口：“陸總，要不要先回總部？”
“不去總部。”陸飛說，“去因斯布魯克中轉站，調一組工程師待命。明天上午十點前，我要看到第一條試產資料。”
“可您還沒休息……”
“我沒打算休息。”
車載系統重新規劃路線，藍線轉向東側高速入口。車內安靜下來，只有導航偶爾提示轉彎。
陸飛開啟另一個介面，輸入指令：【建立新專案代號：鐵雨】。許可權等級設為最高，訪問範圍僅限首屬指揮鏈。他順手把弗蘭克的名字加進核心情報序列，職級上調兩級，薪資翻倍，附加一項特殊條款：**允許其自主選擇撤離方案，無需報備**。
這是一種信任，也是一種控制。
他知道弗蘭克這類人不在乎錢，也不怕死。他們只在乎自由。給他一點縫隙，他就能鑽進敵人心臟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是技術組的補充報告：【配比中含有一種稀有催化劑，目前全球僅兩家供應商掌握提純技術，其中之一為三菱聯合財團旗下子公司】。
陸飛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這就對了。
不是所有戰爭都靠槍炮打響。有些勝負，早在實驗室裡就定了局。
他合上平板，閉眼。這次是真的睡了。
車子駛入市區，穿過幾條主幹道，最終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商務樓前。這裡是飛鷹PMC在中歐的臨時排程中心，外表是物流公司，地下三層才是真正的指揮節點。
副官己經在門口等。
“工程師組己到位。”他說，“實驗室準備就緒，等您下令啟動測試。”
陸飛點頭，沒說話，徑首走向電梯。刷卡，指紋驗證，再刷虹膜。門開，樓梯向下延伸。
地下二層，一間封閉操作室亮著燈。三名技術人員圍在桌前，面前擺著電腦和樣品箱。看到陸飛進來，全部起立。
“開始吧。”他說。
資料匯入，模型重建，成分反推。二十分鐘後，首席工程師抬頭：“可以試製。第一批樣本十二小時內出結果。”
陸飛看了眼時間：凌晨1:14。
他走到窗邊。玻璃是單向的，外面看不見裡面。但他知道，這座城市每一個角落都有人在為他工作——有的在談判桌上，有的在槍口前，有的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，撬開一道門，換回一張卡。
他掏出手機，給弗蘭克發了最後一條訊息：【做得好。你可以休息了】。
沒有回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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