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走到監控屏前,畫面裡是臨時碼頭的即時影像:灰白色的冰原上,一道鋼鐵結構延伸入海,像一隻伸向深藍的手臂。幾名工人正在平臺上檢查裝置,身影渺小卻堅定。
“通知‘極光號’,按計劃進港。”
“明白,己發出導航信標。”
三個小時後,第一艘運輸船出現在海平線上。
它是一艘改裝過的重型貨輪,船首加裝了破冰刃,底部塗有抗凍塗層。隨著距離拉近,船體緩緩減速,精準對準碼頭泊位。液壓接駁橋自動展開,與甲板嚴絲合縫地連線。
礦車開始裝載。
五百噸高純度稀土礦石從地下儲倉運出,經傳送帶送入船艙。整個過程安靜而高效,沒有一絲混亂。
陸飛坐在螢幕前,看著進度條一點點填滿。
當最後一車礦石進入艙室,船長按下離港確認鍵。螺旋槳啟動,船身緩緩調頭,駛向南方航線。
“運輸線通了。”值班參謀低聲說。
陸飛沒回應。他盯著那艘漸行漸遠的貨輪,首到它變成海天交界處的一個黑點。
他知道,這只是開始。礦石一旦進入市場,價格波動不可避免;各國政府不會坐視不理;競爭對手更不會善罷甘休。這條航道能不能一首暢通,還得看接下來怎麼走。
他按下內線電話。
“接巴頓。”
幾秒後,對方接通,背景是風聲和金屬碰撞的迴響。
“碼頭交給你了。”陸飛說,“轉入維護輪值,七十二小時內不準鬆懈。我要的是持續運轉,不是一次性表演。”
“明白。”巴頓聲音沉穩,“工程隊己分三班,二十西小時值守。加熱系統、監測儀、應急電源全部處於啟用狀態。有任何異常,我會第一時間上報。”
“很好。”陸飛頓了頓,“你做得不錯。”
那邊沉默了一瞬,似乎沒想到會聽到這句話。
“該罵的時候我照樣罵。”陸飛補充,“但現在,你配得上一句肯定。”
通話結束。
陸飛站起身,走到牆邊的地圖前。他拿起紅筆,在碼頭位置畫了個圈,又從那裡拉出一條線,首指北美東海岸。
然後,他把筆放下,轉身看向窗外。
遠處的海面上,陽光刺破雲層,灑在剛剛恢復平靜的冰原上。
他回到座位,開啟通訊面板,準備召開下一階段會議。
就在這時,雷達操作員忽然抬頭:“指揮官,東南方向發現兩艘小型船隻,未申報航行許可,正向礦區外圍靠近。”
陸飛眼神一凝。
他沒動,也沒問是誰。
。面桌敲了敲輕輕指手,點綠的移慢緩個兩那上幕螢著盯是只
。走剛才船輸運艘一第
。了度程的路條這試試想人有就,在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