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頭,額頭抵住她的額頭。鼻尖相觸,呼吸交織。她的氣息溫熱,帶著沐浴後殘留的皂香,還有一股獨屬於她的、清甜的味道。
“沈清歡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,像砂紙磨過生鏽的鐵。
“嗯……”她應著,聲音細得像一根頭髮絲。
他沉默了片刻。喉結滾動,呼吸粗重。
然後,他不緊不慢地問:
“這件衣服……什麼時候買的?”
沈清歡沒想到他會問這個,愣了一下,臉頰更紅了。
“就……就剛來那會兒……還沒嫁給你……在城裡……忘了……”她語無倫次,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。
陸沉洲聽懂了大概。
剛嫁過來之前就買了。買了卻一首沒穿。今晚突然翻出來,穿給他看。
這個認知,讓他胸腔裡那把火燒得更旺了。
“為什麼買?”他又問,聲音更低,更啞,帶著一種危險的沙啞。
沈清歡被他問得心慌意亂,睫毛顫得更厲害了。
“就……就……”她咬著下唇,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,“就想……讓你喜歡……”
話沒說完,她就後悔了。
這……她這說的什麼啊!羞死人了!
她想逃,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可他沒有給她機會。
他低下頭,含住了她的唇。
不是蜻蜓點水的啄吻,也不是昨晚那種溫柔克制的淺嘗輒止。這個吻,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決堤的、滾燙的渴求。
他含住她的下唇,先是輕輕的吮吸,然後是更用力的碾磨。舌尖探出來,描摹著她的唇線,在她微微張開唇瓣的瞬間,長驅首入。
沈清歡被這突如其來的、洶湧的吻攫住了全部心神。鼻腔裡全是他灼熱的氣息,唇齒間是他霸道又虔誠的掠奪,腰間是他不知何時環上來的、鐵鉗般的手臂,將她牢牢禁錮在他懷裡,動彈不得。
他的手,從她肩頭緩緩滑下,順著光裸的後背,一路向下。掌心粗礪,帶著薄繭,所過之處,燃起一串滾燙的火苗。
沈清歡的身體軟得像一汪春水,只能攀附著他,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放開她的唇。
兩人額頭相抵,氣息紊亂,胸膛劇烈起伏。她的手攀著他的肩膀,攥緊了他後頸的衣料,將那件汗衫揉得皺成一團。
他的拇指,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唇瓣。
那動作很輕,很慢,帶著一種饜足的、慵懶的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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