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住了。
他抬起頭,看著她。
“你和我。”他說,聲音沙啞,卻異常清晰,“在一起。”
沈清歡的眼眶,瞬間熱了。
她看著那個歪歪扭扭的“和”字,看著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,看著他眼底那片小心翼翼的、等待她回應的光——
她忽然就哭了。
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,滴在那個田字格本子上,洇開一朵朵深色的花。
陸沉洲慌了。
他放下筆,伸手去擦她的眼淚,動作笨拙又急切:“怎麼了?寫錯了?”
沈清歡搖頭,哭得說不出話。
她只是撲進他懷裡,將他抱得緊緊的,把臉埋進他溫熱的頸窩。
過了很久,她才從他懷裡抬起頭,眼睛紅紅的,睫毛溼漉漉的,卻彎著嘴角。
“沒寫錯。”她說,聲音帶著哽咽,卻甜甜的,“寫得……特別好。”
她拿起筆,在那個“你和我”下面,工工整整地加了一行字:
永遠。
你和我,永遠在一起。
陸沉洲看著那行字,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低下頭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。
“永遠。”他重複,聲音沙啞,卻鄭重得像一個誓言。
窗外,雨後初晴,月色如水。
屋內,兩人相擁,呼吸交織。
那個淺綠色的田字格本子,靜靜地攤在桌上。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:
你
我
你和我
永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