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歡低著頭,小聲說:“你傷成這樣,我得照顧你。三個月,太久了。”
陸沉洲看著她,沉默了。
然後,他忽然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。
“沈清歡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一字一句,“我說過的話,算不算數?”
沈清歡愣了一下,點點頭。
“我讓你去,”他說,聲音很沉,“你就得去。”
沈清歡的眼眶又紅了。
“可是你的手……”
“手會好。”他打斷她,“三個月,正好。”
沈清歡看著他,看著他固執的眉眼,心裡那汪春水又氾濫開來。
她知道,他是認真的。
他拼了命也要讓她去。
她低下頭,小聲說:“那我……可以週末回來看你。”
陸沉洲的嘴角微微彎起。
“嗯。”他說。
沈清歡抬起頭,看著他。
“你保證,”她說,聲音輕輕的,“保證好好養傷,保證不逞強,保證等我回來時,你己經好了。”
陸沉洲看著她,看著她認真的、帶著祈求的眼睛。
他伸出手,揉了揉她的發頂。
“保證。”他說。
沈清歡終於笑了。
那笑容裡有淚,有心疼,有不捨,也有安心。
她湊過去,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。
陸沉洲收緊了沒受傷的那隻手臂,將她攬進懷裡。
窗外,月光如水。
屋內,兩人相擁。
過了很久,沈清歡忽然從他懷裡抬起頭。
“陸沉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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