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歡滿意地笑了,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。
“還有,”她繼續說,“每天晚上練字,不能偷懶。等我回來要檢查的。”
陸沉洲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還有,”她又想了想,“吃飯要按時,不能湊合。手還沒好,不能逞強幹重活。換藥要找廠裡衛生室的王醫生,她人好,會幫忙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,恨不得把所有的注意事項都塞進他腦子裡。
陸沉洲聽著,一聲不吭。
等她終於說完了,他才開口:
“說完了?”
沈清歡想了想,點點頭:“說完了。”
陸沉洲看著她。
然後,他忽然伸出手,扣住她的後腦勺,將她拉向自己。
他的唇,覆上了她的。
這個吻,和平時不一樣。
不是蜻蜓點水的啄吻,也不是帶著慾望的深吻。而是一種溫柔的、纏綿的、帶著不捨的吻。
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她:我會想你。
沈清歡閉上眼睛,雙手環住他的脖頸,回應著這個吻。
窗外,月上柳梢頭。
屋內,兩人相擁而吻。
這個吻很長,很久,久到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,他才放開她。
兩人額頭相抵,呼吸交織。
“沈清歡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聲音沙啞。
“嗯?”
“早點回來。”
沈清歡看著他,看著他深邃的眼眸裡那毫不掩飾的、沉甸甸的思念,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她點點頭。
“嗯。早點回來。”
沈清歡走的第二天,陸沉洲開始寫信。
他坐在桌邊,面前攤著那個淺綠色的田字格本子,手裡握著那根細細的鉛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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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了住停又,紙頁那到剛手可,寫重掉撕想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