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了這些事,跑了多久?”
沈清歡搖搖頭:“沒跑多久。就是……問了問人。”
周主任看著她,目光裡多了一絲欣賞。
“行。這事我知道了。回頭開會的時候,我會提。”
沈清歡道了謝,走出廠辦。
陽光照在她臉上,暖融融的。
她抬頭看了看天,深吸一口氣。
接下來,就看那家人怎麼接招了。
王秀英再次登門,是在一週後。
那天下午,沈清歡正在院子裡洗衣服,院門被猛地推開,王秀英氣勢洶洶地衝進來,身後跟著陸大壯和陸寶來。
“沈清歡!”王秀英指著她,臉色鐵青,“你個攪家精!你跑到廠裡告什麼狀?啊?你想害死我們一家是不是?”
沈清歡站起身,甩了甩手上的水。
“嬸子,有話好好說。”她聲音平靜,“罵人解決不了問題。”
王秀英被她的平靜噎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潑辣的嘴臉。
“好好說?你跟誰好好說?跑到工會告狀的時候,你怎麼不好好說?跑到廠辦告狀的時候,你怎麼不好好說?”
沈清歡看著她,嘴角彎起一個淡淡的弧度。
“我那是反映情況,不是告狀。”
“反映情況?”王秀英尖聲笑起來,“反映什麼情況?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,你翻出來幹什麼?那是我們陸家的事,關你什麼事?”
沈清歡看著她,一字一句:
“關我的事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首視著王秀英的眼睛。
“陸沉洲是我丈夫。他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他小時候受的那些苦,被人欺負的那些年,我管不了。可現在——”
她又往前一步。
“誰再想欺負他,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。”
王秀英被她那雙眼睛看得有些發毛,但很快又梗著脖子罵起來: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一個外姓人,跑到我們陸家來撒野?我告訴你,那錢是我們應得的!我們養他那麼大,花他點錢怎麼了?”
沈清歡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。
“養他?”她重複這兩個字,目光從王秀英臉上移到陸大壯臉上,再移到陸寶來臉上,“讓他吃剩飯叫養?讓他穿破衣叫養?讓他撿煤渣、幹雜活叫養?他才八歲,就讓他在車間裡幹大人的活,你們心安嗎?”
。了變臉的英秀王
。了黑也臉的壯大陸
。吭不聲一,頭著低,面後在站來寶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