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因為學堂的差事。”他艱澀道，“你不要自責，真的不是因為這些。是我自己不小心，被爹看出端倪。”
他沒臉說衣物的事，更不敢讓沈錦知道，他曾獨自待在書房裡，反覆撫摸她的衣裳，無數次回憶著醫館那一夜。
這也太……太羞人了。
一抹淡淡的粉色在他蒼白的臉龐上氤氳開。
沈錦只覺得奇怪，說著話他怎麼就臉紅了？
“很難受嗎？是不是發熱了？”
她伸手，貼上季懷瑾額頭。
太過突然的動作讓季懷瑾瞬間僵住，反應過來後，他忙想要躲開。
可他跪得太久，身上又有傷，稍微一動，一股強烈的痠軟感裹著疼痛讓他一下子軟了身子，直直栽倒進沈錦懷裡。
臉撞上她胸口。
屬於女子的柔軟貼上他肌膚。
季懷瑾腦子裡轟的一聲，理智、冷靜都在瞬間炸了個乾淨。
季懷桉：“！！！”
他瞳孔驟然一縮，紮根的雙腿當即就要動。
可殘存的理智又硬生生壓下衝動。
季行舟更是捏死了拳頭，利齒咬破嘴唇，直到血腥氣漫開，他才藉著疼痛維持住冷靜，慌忙偏頭。
一轉頭恰好就撞上季懷桉撇過的側臉。
兩兄弟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，相似的眉眼間又透著一樣的剋制和忍耐。
沈錦也被季懷瑾嚇了一跳，她下意識將人擁住。
隔著衣衫傳來的體溫還算正常。
她放下心，低頭看著彷彿石化的男人，忍不住打趣：“你這是在投懷送抱？”
季懷瑾瞬間驚醒，整個人像是煮熟了一樣，紅透了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是意外……”他手忙腳亂地想要起來，可雙腿實在痠痛，使不上力。
他想撐開自己，可手掌一伸，混亂中又碰到了不該碰的，嚇得他趕緊收手。
“對，對不起……”
不敢看沈錦，可目光一轉開，又看見不遠處角落裡的兄弟。
季懷瑾這輩子沒遇到過比這更難堪，更羞人的場景，而且還被阿舟和懷桉看見了！
眼尾漫開的紅愈發加深，他顫抖地掩住臉，只露出兩隻紅透了的耳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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