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捉著他手腕的手鬆開，手指鑽進他掌下，沿著那撬開的縫隙摁在他緊繃顫抖的唇上。
“咬自己做什麼。”
沈錦笑得曖昧，手指靈巧地順著他唇縫探進。
“這麼喜歡咬，咬我呀。”
“……不……”可唇一張開就被她進入，舌尖猝不及防傳來的柔軟，讓季懷瑾徹底僵死在原地。
沈錦低頭，漂亮得驚人的臉就這麼透過指縫霸佔他全部視野。
眼兒彎彎，像是高懸的月牙。
她起了興致，笑得曖昧又放肆。
“砰砰……”
早已亂了節奏的心跳撞擊出更加強烈的轟鳴，撞得季懷瑾理智崩碎，連羞憤難堪都被衝擊得稀碎，只是傻傻的，近乎失神地看她。
“不什麼？夫子倒是說呀。”沈錦邊問，手指邊放肆深入。
只是手而已，卻攪得季懷瑾喘不上氣，蒼白的面龐徹底紅透，那雙平日裡如鏡湖般的眸子氤氳開迷離的霧色。
眼尾紅得驚人，長睫劇顫，在極致難耐中，沈錦終於看見了那一抹無聲滲落的晶瑩。
她垂首輕輕吻去。
“……別玩了……”季懷瑾幾乎要崩潰，只能顫著聲求她，卻不知他這副樣子只會讓人更想要欺負。
沈錦停了動作，環著他腰身的手探向前，極輕的拂過。
季懷瑾狠狠一顫，像是被強電瞬間擊穿身子，一聲誘人又破碎的輕哼漫出，盪開在空氣之中。
“夠了！”
季懷桉再也忍不住。
不去看，但這漫開的話語，還有兄長的聲音，足夠他腦補出畫面。
“就算你不顧及這裡是季家祠堂，你也該顧忌大哥的身子！”他一字一字咬牙說。
祠堂……
季懷瑾仿若驚醒般，眼中的迷離盡數退去，他慌忙轉頭看向右側。
矮几後，長明燭燒得正旺，竄動的火苗之後一塊塊牌位正無聲地凝視他。
“轟——”
他腦子瞬間炸了。
他竟然當著列祖列宗的面，被阿錦這樣子玩弄……
前所未有的羞憤衝盪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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