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真趁機往前撲,膝蓋重重磕在青磚上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,卻死死攥著木匣沒鬆手。
雜役臉上滿是驚恐——幽光順著立柱爬滿半面牆,而那些暗紅紋路似有生命般蠕動,照得人睜不開眼。
趙真指尖摳著柱底的裂縫往下按,青磚“咔噠”一聲徹底下陷,一道窄小的暗格應聲彈開,只有一塊冰涼的青銅令牌掉了下來。
趙真剛要伸手去拿,後頸突然襲來一陣風,佝僂老頭的木杖帶著破空聲砸來,杖頭黑鐵首刺他的後心。
趙真轉身時撞在暗格上,青銅令牌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上,幽光瞬間黯淡了幾分。
老頭渾濁的眼睛裡滿是狠厲,舉著木杖再次劈來,趙真撿起令牌攥在掌心,他渾身湧起一股莫名的力氣。那老頭忽然收手,像是在呼應著什麼。
趙真攥著令牌的指節泛白,後背貼緊立柱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老頭的木杖停在他咽喉寸許處,眼風剮著他掌心的令牌,陰鷙裡浸著審視的冷。
“令牌哪來的?”
他嗓音砂紙似的啞,木杖沒再往前遞。
身後雜役的喊罵撞進巷口。
“趙老頭!攔著幹什麼?抓他!”
老頭杖頭往地一磕,震得雜役們僵住。
“祭壇的事,輪得到你們這些小雜役管?我還以為是叛教的!”
狠厲壓過喧鬧,沒人敢再動。
他轉回頭,盯著令牌指尖微顫。
“你是來送賬冊的?”
趙真摸向木匣,匣身灼意順著令牌竄起,和杖頭黑鐵泛出同色幽光。
他剛點頭,老頭拽住他手腕往暗格後扯:“走,他們不敢進核心區。”
陰影裡漏出石門縫,老頭按動令牌紋路,門“吱呀”開了。趙真被拽進去的瞬間,聽見他衝巷口吼。
“擅闖核心者,壇規處置。”
石門合嚴,雜役的動靜被隔斷。老頭的聲音沉在幽光裡。“這是引芝令,拿了就得守規矩——跟我去見掌壇人。”
趙真被拽進石門,引芝令灼得掌心發燙。
“掌壇人是誰?而且我聽說秘錄不是被偷了嗎?”
趙真試探了起來,玄影教秘錄被偷的事他也確實參與過。
老頭嘶啞道:“是。秘錄多是副本,核心早被偷——你帶的是關鍵!”
門外腳步聲暫歇,暗廊靜得只剩呼吸。
趙真摩挲賬冊紋路,忽然想通:玄影教內部分贓不均,組織偷了核心秘錄,現在又有人搶賬冊想獨吞。
”?久多要印拓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