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盞茶。”
老頭話音剛落，遠處器物碎裂聲響起，腳步聲再近。他按住趙真的手將引芝令按進凹槽，幽光泛起。
“他們追來了！拓印完從側門走，我攔著！快去見教主”
頂部碎石簌簌掉，老頭推他往側門衝：“走！”
側門吱呀開啟，晨光漏進來時，趙真撞見一道熟悉身影——於清倚著門框，指尖轉著枚銅錢，眼尾彎了彎。
“於清，現在是什麼情況？”
“教主要在祭壇講說，快去送賬冊吧，別暴露了身份，陳景初”
於清說最後一句話放低了聲音，趙真有點緊張，於清笑了一聲，帶著人往老頭那跑去。
趙真把賬冊塞進衣襟，跟著鐘聲往祭壇走。
矮松後，教徒們圍在祭壇下，正念叨“採芝的賬對不上”。
他低頭裹緊外衫，剛混進人群，就聽高臺上傳來沉緩的聲音。
“今日清點採芝供奉，誰來呈賬冊？”
趙真心一緊，剛要抬步，胳膊突然被攥住——是個面生的教徒，眼梢掃過他衣襟。
“你懷裡揣的什麼？”
他指尖往袖口暗袋抵了抵（那裡藏著半截引芝令殘片），剛要開口，人群突然騷動。
“暗廊塌了！”煙塵從石門方向湧來，教徒們湧過去看，攥他胳膊的人也鬆了手。
趙真趁機擠到高臺旁，把賬冊往案上一放。
高臺上的教主抬眼，銀紋黑袍掃過賬冊封面，指尖在“採芝供奉”西個字上頓了頓：“陳景初？”
趙真垂頭應是，教主突然將賬冊翻開一頁，指腹壓著墨痕。
“這頁的硃砂印，是老頭蓋的？”
他正慌，於清突然從人群裡擠上來，往案上擱了塊碎令牌。
“暗廊塌時撿的，老頭讓我把這個帶給教主。”
教主瞥了眼令牌，指尖敲了敲賬冊：“下去候著。”
趙真退到臺側，於清湊過來低聲說。
“老頭那邊沒動靜，你盯著賬冊，我去暗廊看看。”
話音未落，教主突然揚聲：“賬冊有缺，誰動過？”
趙真後背一涼，攥緊了袖裡的殘令——缺頁正是他藏的核心賬頁。
(在讀人破10了，哈哈！！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