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傅府風骨仍在,玄影教掀不起大浪。今日之傷,他日百倍奉還。”
有老臣枯瘦的手攥緊他的手腕,指腹摩挲著腕骨,喉間壓著氣音,沒一人落淚。
趙真垂眸看著那隻帶繭帶血的手,拍了拍對方後背,目光掃過滿殿人,眸色沉凝,心底關於“局”的通透,壓得一絲不露。
趙真猛地回過神,目光從陷阱裡的教徒身上收回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襟裡的腰牌,方才翻湧的記憶如潮水般退去,只餘下眼底更甚的冷冽。
他抬腳走到被長鞭纏住腳踝的為首者面前,靴尖輕輕碾過對方手背,聲音裡聽不出半分溫度。
“玄影教派你們來,就這點本事?”
為首者疼得悶哼一聲,卻梗著脖子不肯開口,只惡狠狠地瞪著他。
葛若晴緩步走過來,將那枚玄影教令牌扔在為首者面前,令牌撞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,她淡淡道。
“西山別院的血,不是白流的。
說,你們的目標到底是誰,李成義還是趙真?”
為首者喉間發出一聲嗤笑,偏頭啐了口血沫在地上,視線卻越過二人,往偏殿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趙真眼角的餘光精準捕捉到這個動作,指尖摩挲腰牌的力道驟然加重。
——那裡還安置著嘉祐帝與一眾遺孤,太傅府的舊臣也尚在養傷,這群人分明是衝著後方的軟肋來的。
他俯身,手掌首接扣住為首者的下頜,迫使對方抬頭與自己對視,聲音壓得極低,卻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偏殿的後手算什麼,我問你,我父親現在在哪?”
為首者下頜骨被捏得咯吱作響,卻依舊梗著脖子,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。
葛若晴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眉峰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,隨即抬腳踩住為首者的手腕,語氣冷了幾分。
“看來不必多問了,你們的後手,早就在偏殿外候著了吧?”
趙真俯身,手掌首接扣住為首者的下頜,迫使對方抬頭與自己對視,聲音壓得極低,卻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偏殿的事算次要,我問你,我父親現在在哪?”
為首者下頜骨被捏得咯吱作響,卻依舊梗著脖子,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。
葛若晴忽然上前一步,按住趙真的手腕,指尖往偏殿方向點了點。
“這裡交給我,你去護著遺孤和舊臣。審人這種事,我有的是手段撬開他的嘴。”
趙真盯著為首者看了半晌,指節緩緩鬆開,轉身時撂下一句。
“留活口,我要知道我父親的下落。”
腳步聲漸遠,葛若晴緩緩蹲下身,指尖慢悠悠劃過為首者腰間的玄影教銅牌,笑意淡得近乎冰冷。
.....
趙真盯著昏迷的為首者看了半晌,指節緩緩鬆開,轉身時撂下一句。
”。落下的親父我道知要我,口活留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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