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敢……我真的不敢啊！周衍拿我妻兒的性命要挾我，他說我要是敢反水，我那剛滿五歲的兒子就會……”
“表哥。”
都星潼的聲音陡然響起，帶著幾分不耐。
“與其跟這軟骨頭廢話，不如審周衍。他是主謀，知道的肯定比這知縣多。”
趙真抬眼見對方被反綁著雙手，垂著頭看不清神色.....
但是他心裡清楚，周衍敢這麼做，要麼是有恃無恐，要麼是早就料到了今天的下場。
而玄影教的黨羽遍佈朝野，但絕不會輕易暴露身份，周衍不過是他們丟擲來的一枚棋子，就算死了，也絕不會牽扯出背後的人。
“把周衍帶過來。”
趙真首起身。
衙差立刻上前，拖著周衍走到趙真面前。
周衍眼底一片死寂，卻忽然扯著嘴角笑了。
“趙真，你以為你贏了？玄影教的手，比你想象的要長……”
都星潼上前一步就要踹一腳，卻被趙真抬手攔住。
趙真盯著周衍的眼睛，緩緩開口。
“周家世代忠良，你父親周尚書更是為朝廷鞠躬盡瘁，你卻勾結逆黨，就不怕死後沒臉見列祖列宗？”
周衍的臉色驟然變了，眼底閃過一絲痛苦。
“那是我爹的事，與我無關！”
“與你無關？你可知你今日所作所為，不僅會讓你身首異處，還會連累周家滿門抄斬？周尚書一生清廉，晚年卻要為你揹負通敵謀逆的汙名，你以為他能安度餘生？”
周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我爹他……他自有辦法撇清關係。”他聲音發顫，卻仍強撐著辯解。
“撇清？玄影教黨羽雖藏得深，可你與他們勾結的密信...樁樁件件都是鐵證。你以為周尚書在朝堂多年，會不懂‘株連’二字的分量？”
都星潼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“周尚書若真能撇清，你此刻何必硬撐？怕是早就盼著他來救你，卻又清楚他絕不會護一個通敵逆黨的兒子。”
周衍眼眶泛紅。
“我也是被逼的！玄影教拿我母親的性命要挾我，他們說我若不照做，就會讓我娘死得不明不白！”
趙真沒想到其中還有隱情。但也確實是玄影教能幹出的事。
“玄影教要你挖西州地宮，究竟是為了什麼？”趙真猜出地宮估計不是玄影教們。
周衍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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