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聞聲轉身，臉上覆著的黑霧裡翻湧著蛇形紋路。
他抬手擋開劍鋒，袖中突然射出三道黑針，針尾泛著與黑符呼應的幽光。
鄭雪短刃擦著黑針飛過。
“是你？”
為首者低笑一聲。
“冰宮的小丫頭，倒是記仇。可惜今天，你和這藥坊，都得給我師父陪葬。”
趙真聞言心頭一震。
解十七曾提過，當年覆滅藥坊的，正是玄影教，為首者的師父，就是那個叛教的藥師。
他握著青銅令牌的掌心驟然收緊，牌面殘留的微光突然亮起。
“你師父不是叛教，是被你們滅口的。”
趙真的聲音壓在風雪裡。
“龍羽在地宮找到了他的屍體，你以為你們藏得住？”
為首者眼中的蛇紋瞬間扭曲。
“你怎麼知道龍羽？”
“他找到了他要的真相，而你，很快也要為你師父償命。”
解十七的聲音突然從巷口傳來。
“血線蠱，起！”
袖袋裡的赤紅蠱蟲應聲飛出，化作三道紅光纏上黑袍人的手腕。
蠱蟲尾尖的紅光滲入他們的皮膚，黑霧裡立刻響起痛苦的嘶吼。
為首者抬手去扯蠱蟲，卻發現...
“解十七的蠱，果然陰毒。”
為首者的聲音裡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。
“可惜，你們贏不了。”
他突然抬手拍向自己的胸口，化作無數蛇形黑影衝向回春堂的藥櫃。
鄭雪大喊。
“閉氣！這霧有毒！”
趙真卻迎著黑霧衝了上去，青銅令牌在掌心亮起暖光，將黑霧擋在身前。
“今天，我替龍羽，替我哥，討回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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