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真捏著那枚蛇紋令牌，指節泛白。
失蹤三年的將領，當年是他一手提拔的邊軍副將，死在與寄生者的一戰裡，屍骨無存。
牌背面的秘令紋路，和小蜀王眉心的紋路一模一樣。
“玄玉藏邊軍，萬界主的人，在你身邊。”趙真念出密信上的字，忽然笑了，“我身邊？”
他抬頭看向帳外，帳下親兵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，有人腰間的玉佩，在月光下泛著和玄玉同款的黑氣。
薛知遠捏著那半張帛書，連夜進宮。
宮燈影裡，小蜀王的龍袍下襬掃過地磚，他抬頭，眼神平靜無波。
“薛相深夜入宮，是有要事？”
薛知遠把玄玉拍在案上。
“陛下，糧庫密信的後半句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？”
小蜀王指尖叩著案几，沒說話。
“玄玉客是誰？”
薛知遠盯著他。
小蜀王忽然抬眼，眸色裡沒有半分慌亂。
“薛相這話，像是在問朕是不是玄玉客。”
“臣不敢。”
薛知遠語氣冷硬。
“但糧庫的密信、陛下眉心的紋路、邊軍的令牌，全和玄玉客有關，陛下該給臣一個交代。”
“交代？”
小蜀王笑了。
“薛相當年也收到過昭定帝的密信，讓你清掉蜀王舊部，你怎麼沒給朕交代？”
薛知遠一怔，沒料到他會首接翻舊賬。
“朕查糧庫，查到的不只是舊黨勾結銜尾蛇。”
小蜀王抬手，扔出一疊密信。
“這是舊黨和邊軍將領倒賣軍械的證據，薛相當年是不是壓下了？”
薛知遠臉色驟變：“陛下……”
“朕沒怪你。”
小蜀王打斷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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