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你。”
趙真刀劈斷親兵的脖子，玄玉碎片從他懷裡掉出來，上面刻著“玄玉客”三個字。
親兵臨死前，忽然笑了。
“趙將軍，你以為陛下真的想和你平分權力？他和玄玉客早就談好了，引陣之後，第一個殺的就是你。”
趙真攥緊刀，看向皇城的方向。
宮燈的光在夜色裡忽明忽暗，像一隻窺視的眼睛。
薛知遠剛出宮門，就看見趙真的邊軍列陣，擋住了去路。
趙真勒住馬，手裡握著那枚玄玉碎片。
“薛相，陛下和玄玉客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薛知遠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邊軍裡的玄玉客，是陛下安插的，還是你自己的人？”
江南水師營，昭姐的帥帳裡，案上攤著一封從京城遞來的密信，信箋被玄玉黑氣燻得發皺。
靈溪指尖劃過信上的紋路。
“玄玉客能同時調文官、軍方和銜尾蛇，這手筆，不像萬界之主的手筆，倒像當年舊主的路數。”
葉凜按劍站在帳外，聽著帳外水師操練的號子，忽然回頭。
“李帥，趙真那邊，邊軍裡的青銅面具餘黨開始異動了。”
昭姐捏碎手裡的玉扳指，碎片裡滲著一絲和玄玉同款的黑氣。
“水師裡的舊部，有動靜嗎？”
“有。”
葉凜扔過來一枚令牌，上面刻著銜尾蛇的蛇紋。
“昨晚有人偷偷把這令牌塞進糧船，要把玄玉從江南運去京城，走漕運首抵皇陵。”
靈溪忽然抬頭。
“趙真和青玄當年收攏的青銅面具舊部，還有沒清乾淨的？”
“沒清乾淨的，都跟著舊主投了萬界之主。”昭姐冷笑。
“他們以為藉著水師的旗號運玄玉，沒人敢查？”
她抬手，指尖叩著案几上的水師營分佈圖。
“葉凜，你帶五百水師，守在漕運碼頭，扣下所有往京城去的糧船，船上的玄玉，全給我沉江。
靈溪，你去查水師裡的內鬼，當年跟著趙仁和青玄的舊部，一個一個過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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