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拿回來。”她看著凌霄，眼神堅定，“屬於你的，都要拿回來。”
凌霄看著她，眼神複雜。
“這條路，很難。”他說，“蕭家經營百年，關係網遍佈軍政商三界。蕭戰現在又是‘龍帥’，動他，就是動整個蕭家，甚至可能牽扯更高層。”
“但你不會放棄。”蘇清月說。
這不是疑問，是肯定。
凌霄笑了。
那是蘇清月今晚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笑，雖然很淡，但真實。
“對，不會放棄。”他說，“欠我的，總要還。”
兩人又喝了幾杯。
酒意上湧，蘇清月有些頭暈，但神志清醒。她看著凌霄，發現他的眼神比平時柔和，少了那種拒人千里的冰冷。
“凌霄。”她輕聲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蘇清月認真說，“謝謝你今晚跟我說這些。”
凌霄沒說話，只是看著她。
月光下，蘇清月的眼睛紅腫，但亮得驚人。臉頰因為酒意泛紅，長髮有些凌亂，卻有種脆弱的美。
“我以前......”她繼續說，聲音哽咽，“我以前總覺得，你冷漠，你無情，你不懂我的心。現在我才知道，是我太蠢，太瞎。你心裡裝著家國天下，裝著兄弟情義，而我......我只裝著那些虛榮和偏見。”
凌霄沉默。
“我不求你原諒。”蘇清月擦掉眼淚，“我只求你給我一個機會，讓我彌補，讓我......重新認識你。”
良久，凌霄開口：“酒沒了。”
蘇清月一愣，隨即明白，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。
但她不失望。
今晚能聽到這些，已經是天大的饋贈。
“我讓人再送一壺？”她試探著問。
“不用了。”凌霄站起身，“該休息了。”
蘇清月也趕緊站起來，卻因為酒意踉蹌了一下。
凌霄伸手扶住她。
他的手很大，很暖，握住她手臂的力道恰到好處，既穩住了她，又不會弄疼她。
蘇清月心臟狂跳，抬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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