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嫡女歸來,風波起》第316章 溫景辭歸來,救贖微光(2)

作者:蘇小盹兒·1個月前

他最後看我一眼,轉身離去。大氅翻飛,身影漸遠,終被風雪吞沒。院門重鎖,鐵鏈落下,一切歸於寂靜。

燭火仍未點燃,室內昏暗如墨。我獨自坐著,肩背挺直,唇角血痕乾涸成暗紅。指尖微顫,卻再未抬起。

屋外,風雪不止,吹得牆上聖諭一角輕輕晃動。那抹明黃在黑暗中搖曳,像一面將傾的旗。

我盯著它,一動不動。

腳步聲漸密,人聲嘈雜。新的命令正在傳達。

我依舊坐著,呼吸微弱卻均勻,彷彿已與這囚室融為一體。

飢餓如鈍刀割腹,寒氣順著腳底往上爬。但我已感覺不到。身體的痛楚還在,可靈魂早已抽離。我不再期盼任何人拯救,也不再相信任何溫情。他曾是我最後一點光,如今這光熄了,世界便徹底黑了。

風穿窗隙,吹動額前碎髮。我未抬手撥開。光線落在地上,偏移了約半寸。我知道,時間在走。可我已經不再數它。我不再關注窗外天光,不再傾聽腳步規律,不再計算換崗次數。整個人如石像般靜坐,呼吸微弱卻均勻,彷彿已與這囚室融為一體。

黃昏降臨,風又起。牆上聖諭一角輕輕顫動,那抹明黃在昏暗中晃動,像一面將傾的旗。我目光掠過它,眼神空寂,不帶一絲情緒。燭火仍未點燃,室內漸暗,唯有我雙眼,不再亮得驚人,而是沉如枯井。

我曾以為他懂我。

可他從未懂。他只知道我要活著,卻不知我為何而活。他捨棄我,是為了護住兵權,是為了留下反擊之力。他寫下的每一個字,都在剜自己的心。可他也讓我,一寸寸死在等待裡。

我不是不懂他的苦。北境伏殺,親眷盡歿,孤身歸來,揹負秘密。他怕再一次守不住重要之人。所以他選擇退,選擇忍,選擇以最痛的方式護我周全。

可他忘了問——我願不願被這樣護著。

他把我困在這座囚籠裡,用沉默築牆,用疏離為鎖。他以為我在等他破局,等他救我。可他不知道,我等的從來不是他的權謀,而是他親口說一句:“我不放手。”

可他沒有。

他選擇了天下,選擇了兵權,選擇了自保。他把我推出去,當作可以割捨的代價。哪怕他知道我是清白的,哪怕他知道我曾為他擋過刀,哪怕他知道我重生歸來,只為查明真相。

他還是寫了那封《疏離狀》。

我終於明白,從始至終,我都不是他的選擇。我只是他執念的延續,是他過往傷痛的投射。當他需要一個理由隱忍時,我成了盾;當他需要一場表演取信皇帝時,我成了祭品。

夠了。

我再也不想掙扎了。不想再為他的沉默找藉口,不想再為他的冷漠尋緣由。我不想再記著他曾在屋頂留下兵符殘角,不想再想起他駐足宮道盡頭的那一眼。那些都不重要了。

重要的是,他親手將我推入深淵。

我閉上眼,再睜開時,淚水未落,卻被眼尾冷風吹乾。喉嚨滾動,嚥下所有酸楚。夜色漸濃,屋內昏暗如墨。我聽見自己微弱的呼吸聲,與牆外巡防的腳步交錯。

突然,院外傳來一陣喧譁。禁軍紛紛拔刀戒備。我猛然睜眼,望向小窗。

一道火光劃破夜空——是邊關烽燧。

緊接著,第二道、第三道接連升起,照亮城北天際。

戰事起。我猛地繃直脊背,心跳如鼓,他知道了嗎?他會如何應對?

我盯著那片被火光照亮的天空,直到眼角刺痛。終於,我聽見遠處傳來急促馬蹄聲,由近及遠,奔向皇城方向。

是八百里加急軍報。

。起升底心從意熱一有卻,冷冰尖指。手雙的縛被己自著看,頭下低緩緩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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