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嫡女歸來,風波起》第317章 瘋狂偏執,強行禁錮(1)

作者:蘇小盹兒·1個月前

邊關第三道烽燧的火光還未散盡,夜風捲著焦味掠過宮牆。我坐在暗室角落,脊背貼著冰冷牆壁,手腕上的繩索已被磨得發毛,皮肉翻起的地方沾著乾涸的血漬。屋外巡防的腳步聲依舊規律,可氣氛變了。禁軍換崗時鐵甲相碰的聲音比往常急促,有人低聲傳令,話音壓得極低,只聽清兩個字:“王爺。”

我閉了閉眼,指尖在掌心掐出幾道深痕。

他知道戰事起了。他也知道溫景辭來過。

子時剛過,院門被猛地踹開。鐵欄門撞在牆上,發出刺耳的響動。一道披甲身影大步踏入,甲片摩擦聲如刀刮石板。他未摘頭盔,面容隱在陰影裡,唯有目光穿透昏暗,直直落在我身上。

是謝臨淵。

他一步步走近,靴底碾過碎石,停在我面前。我抬眼看他,沒有動,也沒有開口。他俯身,手落在縛住我雙手的繩結上,動作粗暴地一扯,舊繩應聲而斷。皮肉撕裂處再度滲血,我垂眸看著那道新傷,像看著別人的手。

他從懷中取出一副玄鐵鐐銬,冷硬地扣上我的腕骨。鎖鏈嘩啦作響,另一端纏上床柱,旋即落鎖。聲音很輕,卻像釘進地基的樁。

“從今往後,你一步也不能出這間屋子。”他說。

我沒有反駁,也沒有掙扎。手腕被鐵環箍緊,略顯寬大,但掙不開。我緩緩靠向床柱,肩胛抵住木面,終於開口:“你要把我關一輩子?”

他沒答,只盯著我看。燭光未點,室內漆黑,可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,沉得壓人。片刻後,他轉身走向門口,下令:“沒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她,也不得讓她見任何人。”

親衛齊聲應諾。

門被合上,腳步遠去,只剩我和鎖鏈的微響。

我低頭看著腕間的玄鐵,冰涼沉重。它比繩索更牢固,也更明目張膽。從前是囚,尚有窗可望,有風可感,如今連呼吸都像是越界。床柱上的鎖環嵌入木頭深處,顯然是早有準備。這屋子不是臨時監禁之所,而是為我量身改過的牢。

我抬起手,試著拉了拉鎖鏈,長度僅夠坐臥,無法起身行走。鐵鏈連線處打磨光滑,顯然不是新物。他早就有這個念頭,只是等了一個時機——等我拒絕旁人援手,等我徹底孤立,等他自己再也忍不下去。

窗外風雪漸歇,天際泛出灰白。晨光斜照進來,落在鎖鏈上,映出一道細長的反光。我盯著那道光,直到它隨日頭偏移而消失。

整日無人送食。水也沒有。我靠著床柱,意識在清醒與昏沉間浮沉。腹中空蕩如洞,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肋骨下方的鈍痛。昨夜那場對峙耗盡了最後一點氣力,如今連抬手都費勁。可我不喊,也不叫。叫了也沒用。他不會來,也不會心軟。

黃昏時分,門又被推開。

他仍穿著那身鎧甲,未卸未換,肩頭落了一層薄雪,此刻正緩緩融化,滴在門檻上。他站在門口,沒有進來,目光掃過我乾裂的唇、凹陷的眼窩、腕上滲血的痕跡。

“餓了?”他問。

我沒應。

他揮手,親衛端來一碗粥,放在門邊小几上,又退下。他站在原地,看著我,彷彿在等什麼。我垂著眼,不動。

“吃。”他說。

我依舊不動。

他忽然上前兩步,抓起粥碗就要往我嘴邊送。我側頭避開,粥水潑灑出來,濺在袖口,留下一片溼痕。他頓住,手指收緊,瓷碗在他手中裂開一道縫。

“蘇晚璃。”他聲音低下去,“你非要逼我?”

我抬眼看他:“是你先逼我的。”

他盯著我,眼神劇烈晃動了一下。片刻後,他把碗放回几上,轉身離去。門再次合上,鎖釦落下。

夜裡更冷。我蜷在床角,鐵鏈隨著動作發出輕響。衣服破損處透風,寒氣順著腳踝往上爬。我閉上眼,試圖入睡,可夢裡全是火光——前世侯府被焚那一夜,火舌吞沒廊簷,家人哭喊聲淹沒在烈焰中;今生在稽查院暗室,屋頂瓦片輕響,兵符殘角落下……那些畫面反覆交替,最終定格在他寫下《疏離狀》的那一瞬。

。衫浸汗冷,眼睜地猛我

。悉卻,輕很,聲步腳來傳外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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