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再忍受這種職場騷擾了，所以我要辭職。這個理由，夠不夠？”
職場騷擾。
這幾個字，這幾個字像一盆冷水澆在顧沉舟頭上。
他看著身下女人那雙因為憤怒而微微泛紅的眼睛，還有那緊抿的。倔強的嘴唇，有一瞬間的失神。
是啊。
他在幹什麼？
他在強迫一個現實裡對他毫無感覺，甚至感到厭煩的下屬。
可他控制不了自己。
一想到她要走，夢也會消失，自己又要回到那種被拋棄的黑暗孤寂裡，他就快要瘋了。
“不行。”
顧沉舟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，但依舊將她困在原地。
他的語氣軟了下來，甚至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乞求。
“不許走。”
“你要多少錢？年薪翻倍？還是五倍？我都給你。”
“職位也可以。不想當秘書，那就去做部門總監，副總裁也行。只要你留在顧氏。”
他像個找不到心愛玩具而嚎啕大哭的孩子，笨拙地拿出自己擁有的一切，試圖留住那唯一能給他帶來慰藉的東西。
姜晚被他這番話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她知道他失控了，但沒想到會失控到這種地步。
拿副總裁的位置，去留住一個他根本不信任。甚至懷疑是商業間諜的秘書？
他真的瘋了。
“顧總，你冷靜一點。”姜晚試圖跟他講道理，“我什麼都不要，我只想離開。”
“離開？”
這兩個字，再次觸碰到了顧沉舟最敏感的神經。
他眼裡的那點清明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更加濃重的。偏執的瘋狂。
“我冷靜不了！”
他低吼著，一拳砸在姜晚耳邊的門板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，嚇得姜晚渾身一抖。
“你想走？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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