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字，直直地插進了他的心臟裡。
原來，她不是沒有心。
只是她的心，她的笑，她的溫柔，從來都不屬於他。
那個下午，她在書店裡對著他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，還歷歷在目。
他以為，那是他見過最美的風景。
直到此刻他才明白，那不過是她施捨給他的一場，短暫的幻覺。
而她真正的。完整的。不顧一切的愛，全都給了那個......躺在擔架上，生死不明的男人。
醫生也被姜晚這副模樣鎮住了，他打量了她幾秒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快上車！路上我再跟你說病人的情況！”
“好。”
姜晚應了一聲，毫不猶豫地就要往救護車上爬。
“等一下！”
宋陽衝了過來，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，他的手指用力到發白。
“姜晚，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？”他的聲音都在抖。
“你告訴他們你是他愛人？然後呢？跟他走嗎？回到那個讓你拼了命也要逃出來的地方去嗎？”
“你這一個月過的日子，你都忘了嗎？”
他幾乎是在質問，眼眶通紅。
姜晚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她沒有回頭，只是用很輕，卻又很清晰的聲音說。
“宋陽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只有這三個字。
再沒有多餘的解釋。
她用力，一根一根地，掰開了宋陽攥著她的手指。
然後，她轉過頭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裡，有歉意，有決裂，還有一絲他看不懂的，悲哀的成全。
宋陽在那一刻，忽然就什麼都明白了。
他看見了她眼裡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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