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烽火1937:鐵血德械集團軍》第29章 攻進紗廠(1)

作者:河東貓子吼·7個月前

觀察所外的夜色依舊濃重,風颳過廢墟的縫隙,發出嗚嗚的聲響,像亡魂的哀嚎,讓人不寒而慄。沒過多久,陣地側後方的陰影裡,三輛蓋著厚重篷布的卡車悄無聲息駛來,引擎聲壓得極低,幾乎聽不到,像幽靈似的滑入預定位置,沒驚動任何人。

福伯從第一輛車的副駕跳下,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,臉上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,眼角的皺紋裡沾著塵土,卻眼神精亮,透著幹練。他快步走到陳遠面前,遞上一份清單,指尖因為趕路,還帶著淡淡的涼意,微微發顫:“少爺,三百四十二名陳家子弟,還有用來遮掩的彈藥炸藥,全到了,手續都齊,對外說是同鄉會捐贈的兵源和物資,路上的關卡都打點好了,沒人敢查。”

陳遠點頭,目光落在卡車方向,沒多餘的廢話,只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眼神里沒半點波瀾,彷彿早就預料到這一切。

篷布被緩緩掀開,三百多名精壯青年沉默地跳下車,動作整齊劃一,沒發出半點多餘的聲響。他們穿著深藍色粗布短打,身上沾著淡淡的塵土,手裡拎著嶄新的武器,眼神沉穩,沒半點初上戰場的慌亂和膽怯,透著股久經訓練的精銳勁兒。

沒人知道,他們的核心裝備早已由系統配齊,跟之前的義勇軍一模一樣,戰力。武器都與德軍精銳同源,陳家送來的物資,不過是用來掩人耳目的表面幌子,真正的力量,來自陳遠身上的系統。

陳遠看向站在一旁的張三,他身上全是傷,胳膊。後背的傷口都滲著血,衣服被染得通紅,卻依舊站得筆直,沒半點佝僂,眼神里的殺意還沒褪去:“和剩下的弟兄混編,一小時內,我要一支能再打的隊伍。”

“是!”張三應聲,聲音沙啞卻有力,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轉身對著新到的子弟兵沉聲下令,語氣冷硬,“所有人,立刻和老兵混編,熟悉武器,五分鐘後,聽我命令列動!”

倖存的義勇軍老兵立刻上前,帶著新到的子弟兵熟悉武器。交代戰術,動作麻利得沒半點拖沓,傷口疼得發抖,也只是咬著牙硬扛,沒發出半點聲響。新到的子弟兵學得極快,很快就掌握了武器的使用方法,眼神里的沉穩漸漸被殺意取代,和老兵們融為一體,看不出半點差別。

凌晨兩點多,紗廠裡的日軍還在清理戰場,地上的屍體被隨意地堆在一旁,鮮血順著地面流淌,空氣中的血腥味濃得讓人窒息。指揮官福田鬆了口氣,看著滿地義勇軍的屍體,以為徹底打退了這支自殺式進攻的支那軍隊,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。

他對著身邊的副官沉聲下令:“讓士兵們抓緊修復工事,清理戰場,支那軍損失這麼大,短時間內絕沒力氣再打,咱們趁這個機會,把防線加固好,等著明天他們來送死!”

“嗨依!”副官應聲,轉身快步去傳達命令。

日軍士兵們也放鬆了警惕,不少人靠著牆根打盹,手裡的槍都握得鬆了,甚至有人拿出懷裡的菸捲,偷偷點燃,藉著微弱的火光,能看到他們臉上疲憊的神情,還有對戰爭的厭倦,卻沒人敢說半個“不”字。

可就在這時,更密集的槍聲。爆炸聲突然從四面八方炸響,比剛才的夜襲還要猛烈,震得地面都在輕微顫抖,火光沖天,把夜色照得通紅,刺耳的喊殺聲震徹夜空,壓過了槍聲,讓人不寒而慄。

“八嘎!怎麼回事?!”福田嚇得猛地跳起來,心臟狠狠一縮,快步衝到觀察口一看,瞳孔驟縮,臉色瞬間慘白,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,“支那軍怎麼還有人?!他們的兵是打不完的嗎?!”

日軍士兵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進攻嚇懵了,剛才的戰鬥已經耗光了他們的力氣,此刻再面對一波猛衝,士氣瞬間崩潰,射擊都沒了準頭,子彈胡亂掃向遠處,根本打不到人,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,越來越快,透著絕望。

營屬老兵們再也按捺不住,王強猛地把手裡的步槍往肩上一扛,狠狠咬了咬牙,嘶吼著:“弟兄們,上!不能讓義勇軍獨自拚命,咱們也不是孬種,殺鬼子!”

“殺鬼子!”老李攥緊步槍,率先跳出掩體,胳膊上的舊傷被扯動,疼得他齜牙咧嘴,額角直冒冷汗,卻沒半點停頓,腳步飛快地朝著紗廠衝去。

其他老兵們也紛紛跟上,端著槍朝著紗廠衝去,嘴裡嘶吼著殺鬼子的口號,喊殺聲震徹夜空,和義勇軍的聲音交織在一起,透著一往無前的狠勁,讓人熱血沸騰。

“又來一批?!陳家到底有多少人?”王強一邊往前衝,一邊朝著日軍射擊,子彈打光了就快速換彈匣,指尖沾著的泥汙混著汗水,滑得幾乎握不住彈匣,卻依舊動作麻利,“這些義勇軍......是殺不盡的嗎?戰力還這麼邪門,太嚇人了!”

他身邊的義勇軍士兵也在瘋狂射擊,德制機槍的火力又猛又準,日軍士兵一個個倒下,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,鮮血順著地面流淌,匯成小溪。日軍的防線被撞得千瘡百孔,士兵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,卻沒人能擋住這波猛攻。

陳遠站在觀察所裡,看著遠處的火光,指尖攥緊,指節泛白,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沉重,卻沒說話,只是靜靜看著戰場,心裡清楚,這只是開始,真正的總攻,還在後面。

日軍士兵們試圖抵抗,卻根本不是對手,義勇軍的戰術狠辣,火力兇猛,再加上營屬老兵們的配合,攻勢越來越猛,日軍的防線一點點被壓縮,士兵們只能往後退,退到紗廠深處的廠房裡,靠著建築抵抗。

張三帶著混編後的義勇軍,像一把鋒利的尖刀,朝著日軍的防線猛衝,每到一處,就把日軍的防禦撕開一道口子,讓後面的老兵們趁機跟進,擴大突破口。他的胳膊還在流血,卻沒顧上處理,只是咬著牙,手裡的步槍不停射擊,倒下的日軍士兵,很快就把通道堵得嚴嚴實實。

一名日軍士兵朝著張三撲來,手裡的刺刀直指他的胸口,張三側身躲開,順勢一腳踹在對方的肚子上,日軍士兵疼得彎腰,張三抬手一槍,子彈擊中對方的頭部,鮮血濺起,日軍士兵直直地倒在地上,沒了動靜。

“衝!別給鬼子喘氣的機會!”張三嘶吼著,聲音裡帶著破音,卻依舊透著狠勁,帶著士兵們朝著紗廠深處衝去,沿途的日軍士兵,要麼被打死,要麼被嚇得往裡面退,根本擋不住。

營屬老兵們和義勇軍並肩作戰,沒人退縮,個個都紅了眼,把對鬼子的恨意,都發洩在槍口上。老李的胳膊中了一槍,鮮血順著傷口往下流,滴在地上,他用布條草草纏緊,勒得死死的,依舊端著槍往前衝,嘴裡嘶吼著:“殺一個夠本,殺兩個賺一個!鬼子,拿命來!”

戰鬥持續了兩個多小時,日軍的防線被撞得千瘡百孔,士兵們被一點點壓縮到紗廠的核心區域,傷亡越來越大,士氣徹底崩潰,不少士兵開始逃跑,卻被義勇軍和老兵們追上,一一擊斃,沒留下一個活口。

凌晨六點,天色漸漸亮了,東方的天際漏出一抹魚肚白,淡金色的晨光慢慢驅散黑暗,薄霧裹著硝煙,把戰場罩得朦朦朧朧,灰白色的霧裡,透著股刺鼻的腥氣,讓人喘不過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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