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月2日，夜，大別山深處，某秘密山谷
此刻，山谷裡燈火通明，卻藏著最嚴的管制。
跑道兩側，每隔五十米一盞低亮度指示燈，只發微光，剛夠飛行員辨認跑道。機庫。營房的窗戶，全用黑布捂死，一絲光都漏不出去。
跑道盡頭，一百二十架Bf 109E“埃米爾”戰鬥機，六十架Ju 87B“斯圖卡”俯衝轟炸機，整整齊齊排列，像一群蟄伏的鋼鐵猛禽。
Bf 109E，德國空軍此刻的主力戰機，兩挺7.92毫米17機槍，兩門20毫米 FF機炮，最大時速570公里，升限10500米——在這個時代，是頂尖的空中殺手。
Ju 87B“斯圖卡”，俯衝轟炸機的代名詞。獨特的倒海鷗翼，固定式起落架，還有那令人聞風喪膽的耶利哥號角——俯衝時會發出尖嘯，比炮彈更能摧垮敵人的意志。機腹下的250公斤或500公斤炸彈，是戰術轟炸的精準利刃。
地勤人員（全系統生化兵）在機群中穿梭，加油車。彈藥車。檢修車井然有序。飛行員們也全是生化兵，此刻在簡報室裡，肅立聽著任務說明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“轉場航線已輸入導航裝置，高度保持三千米，沿山脈地形掩護。全程無線電靜默，抵達‘鷹巢’後，按燈光訊號降落。重複，全程無線電靜默。”
飛行大隊長（系統兵，代號“獵鷹一號”）的聲音冰冷清晰，像機器播報。他面前的一百八十名飛行員，像一百八十尊雕塑，紋絲不動。他們是系統造的完美戰爭機器，忠誠。無畏。技藝精湛，不知恐懼為何物。
“氣象報告：目標區域凌晨有薄霧，能見度約兩公里，風向東北，風速三米/秒，符合降落條件。”
“各機檢查燃油。彈藥。儀表，一小時後，按序列起飛。”
“是！”
飛行員們轉身走向座機，沒有交談，沒有猶豫。跨入狹窄的座艙，地勤幫著系安全帶。關艙蓋，指尖的動作，精準得沒有一絲誤差。
引擎開始預熱，第一架Bf 109的戴姆勒-賓士DB 601發動機，發出低沉的咆哮，螺旋槳劃破寒夜，帶起一陣冷風。接著是第二架。第三架......很快，整個山谷被一百八十臺發動機的轟鳴填滿，聲浪撞在山壁上，迴盪，卻被群山死死捂住，漏不出去。
“獵鷹一號準備完畢！”
“獵鷹二號準備完畢！”
“禿鷹一號準備完畢！”
通訊頻道里，只有簡短的報告——這是起飛前最後一次檢查，之後，便是徹底的靜默。
塔臺（一間簡易木屋）裡，指揮員盯著手錶，秒針一下下跳動，敲在所有人的心上。
凌晨3時整。
“起飛！”
兩枚綠色訊號彈衝上夜空，在墨色裡炸開，像兩顆短暫的星。
跑道頭，第一架Bf 109開始滑跑，引擎怒吼，速度越來越快，機輪離開地面，昂首衝入黑暗的夜空。緊接著，第二架。第三架......戰鬥機依次起飛，像一群離弦的箭。
戰鬥機過後，是斯圖卡。俯衝轟炸機的起飛距離更短，引擎聲更粗重，一架架搖晃著離開地面，爬入夜空，跟上前方的編隊。
整個起飛過程，持續了四十分鐘。當最後一架斯圖卡融入夜色，山谷裡的轟鳴漸漸平息，只剩地勤人員清理場地，抹去所有起飛的痕跡。
一百八十架戰機，在夜空中組成嚴密的編隊，向東北方向飛去。三千米高度，貼著雲層底部。
沒有導航燈，沒有無線電，只有儀表盤上的微弱熒光，和座艙外無盡的黑暗。這在當時，幾乎是自殺式的夜間長途轉場——但駕駛它們的，是不會犯錯的系統生化兵，他們的大腦裡，刻著精準到米的航線座標。
同一時間，“鷹巢”機場
。割刀像，上臉在颳風寒，空夜的黑漆著，上塔揮指臺瞭的工完剛在站山鐵趙
。空天的方南東著盯死死目，頭道跑在站，燈號訊綠紅持手員導引陸著。廓的道跑出勒勾，曳搖中霧薄在微的綠幽，亮點經已燈示指蓄，側兩道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