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景大酒店，是東海市最老牌的五星級酒店之一。
大堂裡，水晶吊燈的光打下來，把整個前廳照得金碧輝煌。
今晚是東海商會的年度晚宴，東海市叫得上名號的商界人物，幾乎悉數到場。
門口的車道上，勞斯萊斯。賓利。邁巴赫一輛接一輛地停下，穿著禮服的男男女女魚貫而入，操著各種口音互相寒暄。
東海商會，說白了是東海市的權錢紐帶。
能坐在這場晚宴裡的人，隨便拉出來一個，背後都是數以億計的資產，或者牽連著某條說不清楚來路的資源。
蘇清雪坐在車裡，透過車窗看著這一切，手指在膝蓋上敲了三下。
三年前，她是這裡的常客，蘇氏集團作為東海商會的核心成員，每年晚宴，她都是C位入場，所有人見了她都要笑著點頭。
而今晚，她是跟著小雨來的。
小雨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職業禮服，簡潔，幹練，走起路來步幅不大，卻穩如磐石。
“蘇小姐，今晚進去，不要亂走，站在我旁邊。”
小雨下車，順手整了整袖口，語氣平靜。
“主上會在八點整到場，在那之前，我們先熟悉一下環境。”
蘇清雪點頭，跟著小雨走向酒店正門。
剛踏上臺階，前面就有人轉過身來。
“喲，這不是蘇總嗎？”
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酒紅色禮服的女人，四十來歲，保養得很好，脖子上掛著一串珠寶，看起來貴氣十足。
蘇清雪認出她，姚薇，東海姚氏地產的老闆娘，從前和蘇清雪平起平坐，逢年過節還互送禮品。
“姚太太。”
蘇清雪淡淡打了個招呼。
姚薇的目光在蘇清雪身上掃了一圈，停在她手裡那個沒有logo的黑色手包上。
“蘇總......哦不對，現在你還是蘇總嗎？”
姚薇故意頓了頓，笑了笑。
“聽說蘇氏集團已經重組了，你現在是......”
“清雪國際的助理。”
蘇清雪語氣沒有波動。
姚薇的笑容明顯深了一層，她湊近旁邊的女伴，用不算小的聲音說：
“你看，蘇清雪，從前端著多高，現在來給人當助理了。這叫什麼......風水輪流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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