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張耒勸他：
“爹，您就別管了。陛下襬明瞭要保柳永和錢萬貫，您再彈劾也沒用。”
“再說了，錢萬貫講的那些東西，確實是書本上沒有的，對國家也有用。”
張齊賢停下腳步，看著窗外的國子監，鬍子抖了抖，最終嘆了口氣，癱坐在椅子上：
“可……可這也太不像話了……”
與此同時，柳永的書房裡，錢萬貫拿著周瑾瑤整理的《倭國商路圖志》，嘖嘖稱奇：
“周姑娘心思太細了，這圖比我手裡的還詳細。”
“要是刊印出來，出海的商人能少走多少彎路，少死多少人啊。”
柳永接過圖冊翻了翻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：
“錢掌櫃說得對，這東西太有用了！”
“不如你牽頭，聯合東海的海商，把這圖冊刊印出來，再加上高麗、東瀛的商貿細則，免費發給商戶，怎麼樣？”
錢萬貫一口答應：
“柳祭酒放心，這事包在我身上，錢我來出，只要能幫到同行，能護著大宋的商路，我絕不含糊。”接著又不絕口的誇瑾瑤。
周瑾瑤的臉紅了，小聲說：
“錢掌櫃、先生過獎了，我們就是覺得先生講的東西太有用了，不記下來可惜。”
周瑾瑜也恰到好處地拿出一本冊子：
“先生，我們還整理了《海防策論》，把您講的課都記下來了，錢掌櫃也提了不少建議，您看看有沒有要改的地方。”
柳永接過冊子，越看越驚喜，手都有點抖：
“你們……你們真是太厲害了！”
“我講課的時候都沒想這麼細，你們居然全記下來了，還結合了實際情況，實在難得！”
錢萬貫拱手道：
“柳先生和周姑娘過譽了，我只是把海上的實情說出來。海防本來就該和商路結合，才能真正穩固。”
“陛下重視水師和海貿，我們做商人的，自然要全力支援。”
柳永看著錢萬貫和周家姐妹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
他來國子監這幾個月，被老學究們罵了無數次，連學生都有動搖的，可這兩個姑娘和錢萬貫，卻一首堅定地站在他這邊。
“錢掌櫃，瑾瑤，瑾瑜，”
柳永認真地說，“多謝你們。有你們幫忙，這海防、商路的學問，一定能傳得更廣，讓更多人知道。”
錢萬貫笑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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