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軍大營。
趙德芳坐在中軍帳裡,面前鋪著上京城防圖。寇準、呼延丕顯、楊延昭、穆桂英、楊宗保、楊星、黨崇、鄭印分列兩側。
“上京城牆高三丈五尺。城門五座。北門最薄弱,但城外是沼澤地。南門最堅固,壕溝也最深。”楊宗保指著城防圖,說得條理分明,“樞密院的檔案裡記載過——上京南門用的是雙層鐵門,門軸藏在城牆裡,撞不開。”
“那就炸開。”趙德芳看向呼延丕顯,“轟天雷帶了多少?”
“三百枚。”
“夠了。集中轟南門。”
穆桂英抱拳請命:“陛下——桂英願率先鋒攻城。”
“好。”趙德芳站起來,“明日卯時——穆桂英率先鋒營五千精銳,正面攻南門。楊延昭率左軍攻東門。呼延丕顯率右軍攻西門。鄭印攻北門。楊星——”
楊星騰地站起來。
“臣在!”
“你跟著桂英。”
楊星愣了一下。
“陛下——我跟著一個女娃娃?”
“你瞧不起女娃娃?”穆桂英斜眼看他。
“不是瞧不起——我是怕你打起來,我跟不上。”
帳中眾將都笑了。楊延昭咳了一聲:“楊星——桂英的梨花槍比我快。你擔心你自己。”
楊星瞪大了眼。
“比六哥還快?”
“快得多。”
楊星看著穆桂英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那行。明天我給你扛梯子。”
“不用梯子。”穆桂英提起梨花槍,槍尖點了點地圖上的南門,“我用這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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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卯時。
天還沒亮透。宋軍戰鼓擂響,十萬大軍在晨霧中展開陣型。
穆桂英一馬當先,桃紅馬踏著鼓點,衝到南門外三百步。她身後是先鋒營五千精銳,盔甲在晨光中泛著冷光。楊星扛著一杆大旗跟在旁邊,旗上繡著一個“楊”字——那是佘太君親手繡的楊家將旗。
城牆上,遼軍的弩車己經開始放箭。羽箭像蝗蟲一樣鋪天蓋地砸下來。穆桂英舞起梨花槍,槍尖化作一團銀光。羽箭打在槍花上,斷成兩截,紛紛落地。她衝過了箭雨。
城門口,遼軍步卒列陣。長槍手在前,刀牌手在後,足足三千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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