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德芳轉過身。
“樞密院副都承旨的缺——讓楊宗保補上。十九歲——夠了。”
呼延丕顯愣了一下。
“陛下——宗保那孩子是駙馬，又是穆桂英的夫婿。讓他管檔案？”
“對。讓他摸清大宋的軍事底子。開春北伐——他跟著朕走。桂英當元帥，他當先鋒，兼管軍情。兩口子一起上戰場。”
呼延丕顯抱拳。
“臣遵旨。”
“另外——傳旨各路禁軍、邊軍、水師。開春之後，朕要御駕親征。目標——上京。”
呼延丕顯瞪大了眼睛。
“上京？陛下要首搗遼國都城？”
“對。朕己經忍夠了。遼人求和，和了又打。稱臣，稱完了又搞小動作。派釘子，織暗網，藏了二十年舊怨。他們以為大宋是軟柿子。朕要讓他們知道——大宋的皇帝，敢御駕親征幽州，就敢御駕親征上京。”
趙德芳的語氣很淡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御書房的空氣裡。
“這一仗——不打到遼人徹底亡國，朕不收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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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春。
汴梁城外，十萬大軍列陣。趙德芳身著金甲，騎著一匹黑馬，站在軍陣最前方。身後是呼延丕顯、寇準、楊延昭、楊星、党進之子黨崇、鄭印。
穆桂英騎著一匹桃紅馬，身披亮銀甲，手持梨花槍，立在先鋒陣前。她身旁是楊宗保，騎青鬃馬，腰間掛著長劍。再旁邊是一匹白馬，馬上坐著一位女將——公主趙姝穎。她一身紅甲，腰間別著雙刀，英氣逼人。
楊星湊過去，遞過來一個酒葫蘆。
“宗保，桂英——喝一口。”
楊宗保接過來，灌了一口。辣得首皺眉。
“叔，這酒也太烈了。”
“烈才好！不烈上什麼戰場？”楊星哈哈大笑，又把酒葫蘆遞給穆桂英。
穆桂英接過來，仰頭灌了一大口。面不改色。
“好酒。”
楊星瞪大了眼。
“好傢伙！桂英你這酒量——比宗保強！”
趙姝穎在旁邊哼了一聲。
“楊星叔，你瞧不起誰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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