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荷卻並未驚慌，他冷冷地看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廝殺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他知道，這是韋託的試探，也是他的考驗。
若是他今日死在這裡，韋託只會損失一個棄子；若是他能活著回去，便能徹底贏得韋託的信任。
“殺！”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。
他帶來的三十名死士，此刻盡數暴露在月光之下，與長孫家的黑鴉展開了一場慘烈的搏殺。
刀光劍影，血肉橫飛。
杜荷坐在車內，聽著外面的慘叫聲，心中一片冰冷。
他知道，從今夜起，他與長孫無忌之間，己是不死不休。
……
半個時辰後，廝殺結束。
杜荷的死士折損過半，但成功擊退了黑鴉。他換了一輛馬車，在殘存的死士護衛下，悄然返回杜府。
剛進府門，他便接到了太子的密信。
“一切盡在孤的掌握之中。善後事宜，孤己安排妥當。你只需安心做你的‘叛徒’，剩下的，交給孤。”
杜荷握著那封簡短的密信，心中湧起一股暖流。
他知道，自己並非孤身一人。
……
次日清晨，太極殿。
早朝的氣氛比昨日更加凝重。
長孫無忌面色蒼白，顯然一夜未眠。他昨日在朝堂上被李義府和韋託聯手攻擊，雖勉強辯解過去，但威信己大損。
“陛下，”韋託再次出班，神色悲憤，“臣昨夜收到密報，長孫無忌竟欲行刺於我！若非老臣早有防備，今日便無法站在這裡向陛下陳情了！”
此言一齣，朝堂譁然。
李世民眉頭緊鎖，目光如電，掃向長孫無忌：“輔機，此事可當真？”
長孫無忌心中一驚，他沒想到韋託竟會如此無恥，倒打一耙。他昨日確實派了黑鴉，但目標是杜荷，而非韋託。
“陛下，臣……”他剛欲辯解，卻見韋託從袖中取出幾件物證——正是黑鴉死士的隨身信物。
“陛下請看，這些都是刺客留下的！”韋託大聲道，“長孫無忌這是要殺人滅口啊！”
李世民看著那些信物，臉色愈發陰沉。
“輔機，你作何解釋？”他的聲音中己帶上了幾分怒意。
長孫無忌只覺得百口莫辯。他明白，自己中計了。韋託利用了他對杜荷的刺殺，將髒水潑到了自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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